“我要一间真正的实验室。”她说，“不是藏在矿洞里的地方，是可以光明正大立项、招人、组队的那种。”
“还有呢？”
“还有……”她顿了顿，“我要所有人都知道，这药是我做出来的。”
秦川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闪躲，也不讨好。眼神深处有种沉重的东西，稳稳压着。
“你会有的。”他说。
她低下头，继续接线。
主机运行稳定，风扇呼呼作响。
操作台上，试管架自动调整角度。一支淡蓝色液体缓缓移出，注入反应槽。
“第一批样本可以合成了。”她说，“大概四小时出结果。”
秦川点头。
“需要什么直接报预算。只要是合理支出，系统都能返现。”
她“嗯”了一声，走到墙边拿起笔记本，翻到写满公式的一页。
“有个事。”她忽然开口，“五千万可能不够。”
“说。”
“要想覆盖全部八大类毒素，还得加两千万。”她指着一行字，“特别是‘幻心蛊’这类精神毒素，需要用量子计算模拟，很烧钱。”
秦川直接调出新合同。
审批通过，备注写上“追加投资，属同一研发项目”。
资金转出提示音响起。
系统确认：【追加支出2000万，返现比例维持150%，计入同一周期】
苏离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研究被认真对待——不是施舍，不是赌博，而是真正的合作。
“你就不问我能不能成功？”
“系统评了S级。”他说，“它比人可靠。”
“可系统看不懂人心。”
“我知道。”秦川看着她，“但我了解你这种人——就算拼上自己，也不会让药出问题。”
她猛地抬头。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童年记忆突然浮现——父亲倒地抽搐，母亲尖叫，她抱着没做完的解毒剂哭喊。没人信她，都说她是凶手。
后来她不再争辩，只埋头做事。
直到今天，有人一眼看穿了她是谁。
她转过身，假装调整设备参数。
手指在面板上划来划去，其实什么都没改。
“药成功后。”她背对着他说，“第一支给你。”
“我用不上。”
“不是给你用。”她回头，“是让你拿去卖。价格越高越好。我要让那些封杀我的人，攒一辈子积分都买不起一支。”
秦川笑了。
这次笑得很明显，眼角的疤也动了动。
“行啊。”他说，“那就定价一个亿一剂。”
她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没笑出声，但眼睛亮了。
实验室恢复正常运转。
数据流稳定，温度达标，合成程序进入预热。
秦川看了眼时间。
距离返现到账还剩：71小时38分钟。
“接下来等什么？”
“等设备自检完。”她说，“然后注入核心酶。”
她拿起一支密封管，里面是乳白色液体，标签写着“X-09催化酶”。
刚走到反应槽前，手套还没碰到接口——
警报突然响起！
红光闪烁。
主屏弹出警告：【检测到异常电压波动，设备即将断电】
“什么情况？！”
“备用电源没接！”她冲向角落的配电箱，“刚才那辆车送的电源模块还没装！”
秦川立刻跟过去。
箱门打开，线缆混乱。一个插槽空着，旁边写着：应急供电输入口。
“插上就行？”
“必须手动接，否则系统重启，数据全丢！”
秦川伸手要去插。
苏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别动！电压不稳，会触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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