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的蓝光映在秦川脸上。
角落里，信任值跳了一下：14.9%→15.0%。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
【团队成员陈默解锁“狂暴模式”权限】
秦川抬头看向陈默。
陈默靠在墙边，手抓着机关弩，指节发白。弩身上浮出暗红色的纹路，像烧红的铁丝，慢慢蔓延。
“陈默你……”
话没说完，玻璃碎了。
砰！砰砰砰！
十二块防弹玻璃一起炸开，碎片飞进来。黑影顺着绳子从外面跳下，全是黑衣蒙面人，全副武装。他们一落地就分三组行动：一组冲向主控台，一组堵住出口，另一组直接开枪。
电磁干扰启动，所有监控画面变成雪花。
陈默出手了。
咻——第一箭射中左边杀手的手腕，枪掉了。
咻！第二箭钉进第二个人肩膀，那人被撞飞，砸到墙上。
咻！！第三箭擦过第三人脖子，血喷出来半米高。
太快了。箭太快，只能看到蓝色残影。
第四箭射断吊灯支架，整排灯砸下，压倒两人。
第五箭穿过防爆盾缝隙，打中膝盖。
第六箭更准——一箭双用，打断电线，还射中握刀的手。
“关门！”秦川按下按钮。
合金门落下，通道封闭。备用电源启动，监控恢复。他站着没动，袖口的系统界面亮着——里面有钱，随时能用。
这时，陈默射出第七箭。
他后退一步，拉满弓，箭在弩槽震动。这一箭穿过烟尘，“叮”地一声，射进第三人胸甲接缝，把人钉在墙上。
蓝光还没散。
第八箭射穿右边人的脚踝。
第九箭打飞燃烧弹。
第十箭竟然在空中撞上子弹！箭尖和弹头相碰，火花四溅。
最后两个杀手背靠背蹲下。一个疯狂扫射，另一个拿出遥控器准备按。
陈默翻滚躲开子弹，落地瞬间射出第十一箭。箭撞墙反弹，“咔嚓”插进对方肘关节，整条胳膊变形。遥控器飞出去，滚到秦川脚边。
只剩最后一个。
那人摘下面罩，鼻梁上有道刀疤。他拔出匕首，冲向秦川。
陈默扔掉弩。
他戴上玄铁指虎，迎上去。匕首砍在金属上，火星四溅。两人扭打在一起。陈默右臂旧伤裂开，动作慢了一点。那人一脚踢中他肚子，把他撞向墙。
秦川没动。
他盯着那人的左手——那只手一直护在胸前。
陈默撑地站起，擦掉嘴角的血。他捡起最后一支穿甲箭，搭上弩。
弓拉满，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人转身想逃。
陈默侧身、蹬墙、借力跃出，箭离弦！
咻——噗。
箭从背后射入，穿出眉心。尸体倒下，箭尾还在抖。
秦川走过去，蹲下，拉开那人胸前口袋。
里面是部手机。
屏幕亮了，跳出一行字：
【生日？不，是终结之日——**】
密码是六位数：**。
秦川呼吸一紧。
这是他上辈子死的那天。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他碰了屏幕。手机没锁，弹出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