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结算：失败】
【指令来源：未知】
陈默走过来，右臂还在流血。
“查。”秦川说，声音很冷。
“是。”
陈默开始检查尸体装备。这时门开了，巡逻队冲进来。看到满地尸体，都愣住了。有人认出陈默手里的弩，脸色变了——刚才太快，只眨眼的工夫敌人全倒了。
秦川站起来。
“尸体拖去技术组，”他说，“装备一件不留。”
“是！”
系统提示又响：
【本次防卫战属公会存续关键事件】
【额外奖励信任值+0.3%】
【当前信任值：15.3%】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
“陈默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那一箭穿眉心……是不是作弊？”
“你看见没？他射之前，弩变红了。”
另一个声音说：
“可能是系统给的。会长花钱能返现，说不定战斗力也能‘返’……”
秦川没理他们。他盯着手机上的日期，手指停在通讯键上，没按下去。
陈默包扎好手臂，回到位置。一句话不说，但没人敢靠近他三步内。
监控画面恢复正常。尸体被拖走，地上留着血迹。一支箭卡在墙上，轻轻晃动。
秦川看账户。
一条返现记录弹出：
【预计支出：200万元】
【提前到账：300万元】
是他刚批的安防预算。钱不仅提前到，还多了一百万。
他打开审批列表，找到下一个项目。
手指停在确认键上。
身后五米，陈默重新装好机关弩。弩身的红纹还没褪，微微发亮。
秦川按下确认。
【合规支出确认：200万元】
【返现倒计时：4分12秒】
系统提示跟着跳出：
【新任务发布：跨境追踪计划】
【目标：锁定境外资金流向】
【首笔预算已划拨】
他看向大屏。某个摄像头信号还在闪，没完全恢复。
突然，陈默抬手。
“有东西在动。”他说。
秦川转头。
大屏上，一段远程影像正在加载。画面模糊，是一个昏暗的地下仓库。几台服务器排着，中间放着一台老式打印机。
“咔嗒、咔嗒……”
打印机在工作，纸一张张吐出，上面全是数据。
最上面一行字很清楚：
【铁血盟内部账本·备份副本】
打印机下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
销毁时间——06:00。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