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想，直接派出第二架无人机。这次不是针对人或文件，而是那个基站。
命令很简单：摧毁。
一架武装型无人机从南区起飞，携带微型爆破弹，预计六分钟后到达。
同时，返现系统又响了。
【跨境追踪预算返现到账】
【金额：300万元】
钱提前到账，还多了一百万。
秦川点击确认，新任务自动生成。系统标记为S级，只有授权的人能看到。
他没叫人，也没起身。一个人坐着，五块屏幕同时运行。其中一块显示张栋最后的位置。
那个红点一直没动，已经超过十五分钟。
秦川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天亮？等救援？还是等一个不会来的电话？
没人会来救他。
也不可能来。
他毁了很多事，也藏得太深。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一把灰。可灰也留不住。
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秦川收回视线，打开人事申请表。苏离提交的研发团队扩编申请还在待批。他快速看了一遍，点了通过。
两千万追加投资，立即生效。
系统提示：【累计合规支出达五千万门槛】
【信任加速机制升级条件已解锁】
【下一阶段目标：单笔返现突破千万】
目标很明确。
他关掉表格，看向左侧的小窗口。那里一直在播放那段十秒视频。
灰飞扬，男人吼叫，镜头定格在他抬头的瞬间。
嘴张着，眼通红，脸上满是黑灰和汗。
下一帧，黑屏。
秦川没关。
他就让视频一直播着，挂在首页，谁都能看到。
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彻底毁掉。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技术员走进来，手里拿着U盘，脸色发白。
“会长……我们从灰烬样本里检测到了金属碎屑。”
秦川转头。
“什么金属？”
“微型存储芯片，耐高温的。应该是藏在账本夹层里的。”
技术员递上U盘：“我们在恢复数据，还需要时间。”
秦川接过，插进电脑。
屏幕亮起，进度条开始缓慢上升。
恢复率：1%
2%
3%……
他盯着数字一点一点跳。
外面天还没亮。
城市还在最黑的时候。
指挥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秦川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