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升。他靠着墙，手指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返现凭证芯片。
王振海是谁，他清楚。这些镜头背后想干什么，他也明白。
但现在还不能撕破脸。
留点线索，比当场抓人有用。
林震的能力已经证明。接下来，就看谁先忍不住。
“叮——”
电梯门开。外面是办公区的走廊，几个人低头走过，没人看他。
秦川走出去，脚步稳定。拐个弯就是办公室。
路过墙面电子屏时，屏幕正在刷新公会动态。最新一条写着：
【铁血盟发布首条招募公告：诚聘前线操作手，待遇从优，不限出身】
下面申请人数一直在涨。跳到847时，他推开办公室门。
屋里很整洁，桌上有一杯刚送来的黑咖啡，还冒着热气。他脱下外套挂在椅背，坐下。
终端自动亮起。他调出林震的测试录像，又看了一遍扔键盘那段。
然后打开财务系统，输入一笔两百万支出，用途写：“新人训练设备采购”。
【支出确认】
【返现金额：300万】
【到账时间：即时】
余额刷新。秦川看了两秒，关掉页面。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时杯子轻轻碰了下桌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刚才带林震登记的工作人员。
“林震已录入系统，装备领完了。”对方站在门口汇报，“现在在A3新人接待区等安排。”
秦川点头：“通知训练部，明早八点进阶测试，我要看他实战模拟的表现。”
“明白。”
人走了，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秦川靠进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袖口的符号。他知道，从今天起，铁血盟不再只靠拳头说话。
操作台上一个动作，也能改变局面。
他打开通讯面板，新建一条指令：
【启动‘天才培养计划’一级流程，预算五百万，优先覆盖电竞、战术推演、数据分析三类人才】
发送。
系统弹出确认框。他点同意。
返现比例还是150%，没变。信任值也没涨。一切正常。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高手不会一开始就暴露实力。他们等别人轻视，再一下子打穿。
就像刚才那把飞出去的键盘。
他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广场空着，几辆运输车在搬东西。其中一辆车顶装着新型信号增强器，是给训练场用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这时，终端“滴”了一声。
【检测到异常数据上传行为】
【来源：总部B2层西侧维修通道】
【目标节点：境外IP集群】
秦川停下脚步。
他回到桌前，调出监控画面。镜头里，一个模糊人影从通风口爬出，手里拿着存储设备。
画面不清楚，但那人离开时，顺手摘下了胸前的工作牌。
秦川放大截图。
工作服胸口编号下面，有一行小字：
王氏传媒·外聘技术支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按下通话键。
“封锁B2西侧所有出口。”他说，“别惊动他。等他自己出来。”
命令发出后，他坐回椅子，重新端起咖啡。
这回，热气已经没了。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