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坐在指挥中心，看着屏幕上的雷达图。整个画面都是黑的，只有一个红点在山谷里慢慢移动。那是陈默小队的位置。他们已经走了四十七分钟，离敌人据点还有八公里。
【禁空阵法剩余激活时间：12分34秒】
系统提示音响起，秦川没抬头看，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调出了监控画面。外面风雪很大，什么都看不清。热成像也没用了。这种天气不适合行动，但适合杀人。
他知道，陈默一定到了。
八十二分钟前，陈默带着三个人出发。没有检查装备，也没有开会商量战术。他只说了一句话：“目标是斩首，拿回极寒战甲。”上车前，他又补了一句：“天亮前回来。”
车队一进隧道，秦川就打开了返现系统的支出列表。一条记录自动归类为“野外作战任务·S级目标清除”，预估返现150%。后面有个灰色问号，说明收益还没确认。
他等的就是这个数字变成确定值。
这时，屏幕上的红点停了。
秦川放大坐标，发现他们到了一个被雪埋了一半的岩洞。这里是敌人的临时指挥所。外面有三层警戒线，最后一层由四个贴身护卫轮流看守，每小时换一次岗。换岗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他盯着倒计时。
180、179、178……
第七十八秒，红点又开始动了，速度变快。
秦川眼神一紧。
陈默动手了。
风雪中，陈默贴着山坡滑下去。他的呼吸很轻，体温降到32.1℃，红外设备扫不出来。八十米外，第一道哨位的探照灯扫过雪地，什么都没照到。
他在一块大石头后蹲下，拿出消音弩，装上三支穿甲箭。头盔里的倒计时显示：还剩一分零七秒。
数到五十秒，他突然起身，低身冲了二十米，滚进积雪掩体。第二道哨位的摄像头刚好转开死角。他抓住这三秒，跳上平台，一记手刀打晕守卫，把人拖进暗处。
第三道防线最难。两个护卫站在岩洞口，枪口对外。
陈默趴在雪堆里不动。雪花落在睫毛上结成了冰。他手指扣着扳机，静静等着。
换岗铃响了。
左边的护卫转身进洞交接，右边那人刚抬脚——
就是现在。
弩箭射出。
第一箭穿过喉咙，第二箭钉进胸口。两人同时倒下。陈默从雪里冲出来，第三支箭已经在弦上。洞里传来脚步声，一个轮休的护卫探头查看。
箭直接射进眉心。
里面安静了。
陈默收起弩，拔出手枪，弯腰走进岩洞。走廊尽头是主屋，门缝透出光。他靠墙靠近，听见里面有说话声，听不太清。
三秒后，门突然开了。
他抬臂撞过去，手肘砸中对方太阳穴，顺势夺枪扫视屋内。指挥官坐在桌边看平板，听到动静抬头，脸色发白。
对方来不及反应。
陈默一步跨过桌子，左手掐住他脖子，右手把手枪抵在他下巴上。那人拼命伸手想去抽屉拿东西——
枪响了。
血喷到墙上。指挥官倒进椅子，脑后有个洞，不断冒血。
陈默松手，尸体滑到地上。他没多看一眼，转身搜房间。两分钟后，在金属柜底层找到一件银灰色战甲。表面有霜纹一样的能量线，标签写着：S级稀有装备·极寒战甲。
他按下通讯器：“目标清除，装备到手。”
说完关掉频道，扛起战甲走出岩洞。
秦川看到信号恢复的同时，系统弹出提示：【前线任务状态更新：已完成】。
他立刻调取陈默头盔最后三分钟的画面。影像晃动，但能看清——四人全被击杀，战甲从柜子里取出，没碰其他东西。
他点击“强制鉴定”。
界面卡住，“鉴定中……”停了十秒以上。
秦川眼神冷了下来。
这延迟不对。
上次这么卡，是韩猛叛变那次。张栋提交假单子想骗返现，差点成功。
他的手指停在“撤销交易”按钮上方。
第十三秒，页面刷新。
【获得S级装备“极寒战甲”】
【检测用途：公会战略储备】
【返现比例：300%】
【信用点到账：4,500,000】
交易流水生成，编号MC-250119-A。
秦川靠向椅背，长长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