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是真的。
他看着账户余额增加一大截，手指一划，打开下一阶段预算面板。药剂研发还差三千二百万，现在只剩七百万缺口了。
够了。
外面风雪更大了。
陈默带队撤离时遇到更强的暴风，气温降到零下三十度。一名年轻队员受伤，防寒服破了，体温一直在降。医疗兵检查后低声说：“再走三十分钟，可能会失温。”
队伍停下休整。
陈默打开背包，拿出极寒战甲。银灰色外壳泛着冷光，能量线微微发热——这件战甲能让穿戴者保持核心温度十二小时。
医疗兵说：“队长，你穿吧，你是主力。”
陈默没说话，直接把战甲递给伤员：“你穿。”
那人愣住：“可这是你拼死拿回来的……”
“我嫌重。”陈默打断他，语气平静，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他脱下自己沾血的外甲，亲手帮队员穿上极寒战甲，拉好每一处锁扣。然后戴上手套，拿起武器：“走。”
风雪很快盖住了他们的脚印。
指挥中心，秦川关掉所有战场回放，只留那条返现到账通知浮在屏幕右下角。红色数字刺眼，但真实。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放下杯子时，碰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
几乎同时，终端震动。
新消息弹出：【极寒战甲已入库，状态：封存待用】。
秦川没开别的窗口，直接在键盘上输入指令：【启动药剂研发二期预算审核流程】。
提交。
屏幕切换成实验室三维模型，温度、湿度、气压都正常。下一秒，系统开始分配资源，首批材料采购单生成，预计两小时后付款。
这一切，都靠刚刚到账的四百五十万信用点支撑。
秦川闭眼三秒。
睁开时，目光落在袖口那个返现系统的标志上。那里有点发烫，像刚烧过一样。
窗外，澜川城灯火通明，夜晚安静得反常。
但他知道，这一夜还没结束。
陈默踩进新雪里，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血从他右手虎口滴下，在雪地上染出一朵朵小红点。伤口不深，是突入时被碎片划的，他懒得包扎。
风从背后推着他。
前面是回去的路，身后是战场。岩洞周围躺着八具尸体，没人会来收。指挥官的椅子倒在地上，平板还亮着，有一条未发送的消息：【坐标已获取，准备接应】。
这条消息，再也发不出去了。
陈默没回头。
他一直往前走。肩上的枪管结了霜，面罩蒙着白雾，每次呼吸都在空中形成一道白气。
医疗兵在无线电里喊：“队长！看到接应车了！”
陈默“嗯”了一声，声音很低。
又走了五百米，车队灯光出现在远处。救援人员下车开门，扶伤员上车。
陈默站着没动。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他才最后一个上车。
车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雪还在下，把所有痕迹都盖住了。
车内暖气扑来，他摘下头盔，露出湿透的短发。脸上那道旧疤在灯光下很清楚——是以前某次战斗留下的。
没人问他过程。
他也不打算说。
秦川走到窗边。
外面是澜川城的夜景，高楼灯光一闪一闪。他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文件，标题是《X-09催化酶稳定性优化方案》，是苏离团队三天前提的草案。
他快速看完附件，点了“批准”。
系统提示：【二期研发资金启动支付，总额32,000,000，预计返现48,000,000】。
看着那串数字，秦川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钱花出去了。
但以后会赚更多回来。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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