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终端屏幕上的“1.2亿到账”提示，没说话，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控制台。
指挥车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行的嗡嗡声。
角落里，陈默在擦他的弩机，动作很慢，一下一下。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铁血盟的人在撤出南区封锁线。很多人停在中央广场休息。大屏幕上还显示着热力图，有几个红圈特别明显，等着清理。
突然，主控屏黑了。
紧接着，广场中央跳出一个高大的全息人影——周明坤穿着灰黑色风衣，左手插兜，右手举枪指着天，嘴角扬起，笑得很狂。
“秦川。”他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很清楚，“你就是个靠系统返现的暴发户，顶多算个会刷卡的会计，装什么老大？”
他转过头，看向广场上的人。
“你们真信这种人能守住澜川？”
话音刚落，一道破风声响起！
陈默的弩箭射出去了。箭头直接命中东侧灯柱顶上的投影器——“哐当！滋啦！”火花四溅，全息影像晃了两下，然后消失。
技术员低头看面板：“设备坏了。信号来自城西的废弃通讯塔，十二公里外，单向传输，没法追踪。”
秦川站着没动，目光落在主控台右下角的一行小字：【外部接口异常接入】。
三秒后，所有屏幕开始闪动！
数据疯狂滚动，权限窗口自动弹出又关闭，副屏出现一堆乱码。
“是病毒！”另一个技术员抬头喊，“他把恶意代码藏在投影协议里，正在攻击阵法核心控制系统！”
“所有人退后，离终端五米。”秦川声音很低，但很硬，“谁也不准碰操作界面。”
他站在原地不动，袖口下的返现系统印记微微发烫。
这不是警报。
这是消费前的准备。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定住。
中间浮出一行白字：
【检测到S级恶意渗透行为】
【启动自动防御协议】
【消耗返现资金300万信用点，执行隔离与清除】
时间好像停了两秒。
接着，屏幕恢复正常。乱码没了，数据回到原来的位置，阵法能量稳定在97%。
“清掉了……”技术员松了口气，“病毒被关进虚拟沙盒，反向追踪失败，对方用了三层跳板。”
秦川打开个人账户。
支出记录更新：-3,000,000。
返现池余额一跳，弹出新提示：
【本次防御成功，返现金额450万，预计4分12秒后到账】
秦川冷笑一声。
这时，西侧备用屏又亮了。
周明坤的脸再次出现——这次是实时画面。背景昏暗，像是地下室。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阴沉。
“不错。”他说，“能扛住这一波，说明你有点本事。”
他突然凑近镜头，眼睛放大。
“你知道禁空阵的核心模块在哪吗？就在你头顶五十米，空中节点舱里。只要切断三条主供能链，它连灯都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