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没说话。
周明坤咧嘴一笑:“下次,我炸的就是那个舱。”
画面一黑,信号断了。
指挥车里没人出声。有人咽口水,呼吸都变重了。
陈默放下布条,检查弩机——两支震荡箭已装好,保险锁死。
秦川走到主控台前,调出能源分布图。红色六边形代表阵法核心,悬在总部大楼上方,三条电缆从地下电站直通上去。
他点开最近几笔返现记录,把总额放进应急资金池,设为“一键激活”。只要核心受损,系统会在0.3秒内调用全部资金,启动备份。
“地下电站加人。”他开口,“十五分钟换一次岗,两人确认。无人机巡逻改成五分钟一圈,重点查高空。”
“是!”通信兵立刻回应。
他又对技术组说:“所有不用的外部接口全关掉。以后任何远程连接都要指纹加虹膜验证。旧协议作废。”
“已经在改了,”技术员飞快敲键盘,“十分钟后完成。”
秦川点头,抬头看向天花板。
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能量网还在运行,电光在夜里流动,像一层看不见的保护罩。
陈默站到他身后,右手放在弩机旁。右臂旧伤隐隐作痛,像有针在里面扎。他没吭声,把重心移到左腿。
“他还想吓我们。”秦川忽然说。
“那就让他吓,”陈默声音低哑,“我们只管守。”
秦川扯了下嘴角,没再多说。他打开系统日志,一帧一帧查病毒残留路径。每条数据都被标记、分类、存档。
十分钟后,第一个可疑IP被锁定——伪装成市政维修账号,注册地却是境外中转服务器。他把信息打包发进公安协查通道,备注写上:“紧急:涉及关键基础设施攻击”。
做完这些,他转身走向出口。
“我去楼顶看看。”
陈默一句话不说,跟了上去。
两人坐电梯到顶层。门一开,夜风吹进来。
楼顶空旷,四周有信号塔和冷却机组。中央是一根黑色圆柱装置,缓缓转动,表面有淡金色光纹流动——禁空阵的核心控制器。
秦川走过去,伸手摸外壳。
温度正常,震动平稳。
“没事。”他说。
陈默走到边缘,切换红外目镜。城市热源在他视野中铺开,他扫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他不会亲自来。”陈默说。
“他知道我们在等他,”秦川收回手,“所以他用投影、放狠话、搞威胁,就想让我们先乱。”
他望向远处。澜川城灯火通明,铁血盟三个字在总部楼顶发出红光,刺破夜空。
“可他忘了,”秦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我最不怕的,就是花钱。”
他拿出终端,打开预算页面。一笔五千万的“防御强化专项”正等着支付。
返现一到账,马上执行。
陈默收起目镜,手搭回弩机上。夜风吹起衣角,右臂又抽了一下。他皱眉,没动。
秦川站在控制器旁边,抬头看天。
能量网还在转,六边形光痕静静挂着,像一张沉默的盾。
楼顶的风,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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