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指挥所的屏幕幽幽一亮，弹出一条提示：【任务完成，信任值升至35%】。
秦川把自己砸进老板椅里，没去看那数字。他顺手把凉透的咖啡推到一边，起身时，西装袖口掠过台灯——上面刻着的那道返现系统符号，冷光一闪。
七分钟后，黑色商务车滑进澜川拍卖中心的地下通道。林震已经在B区前排坐定，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秦川一点头，在他旁边坐下，目光直接锁死了前方主区。
十二公会的人马，乌泱泱盘踞在正中央。六张长桌拼成个半圆，那帮代表凑在一块低声嘀咕，眼神却总往拍卖台上飘。手里的竞价牌攥得紧紧的，跟捏着什么尚方宝剑似的。
拍卖师走上台，聚光灯“啪”地打亮。
“玄铁矿开采权，起拍价，五千万。”
牌子立刻就举起来了。
八千万、一亿二、一亿五……价码稳步往上爬。十二公会之间压根不像抢货，倒像提前排好了班，你加完我加，节奏精准得让人犯困。
林震凑过来，压着嗓子：“瞅见没？这特么是竞价？分明是坐地分赃！”
秦川没吭声。他视线低垂，看着只有自己能见的系统界面：上一章陈默清网行动的钱，连本带利全返回来了，三千二百万整。个人账户余额咕噜一跳，最终停在一个数字上：两亿九千万。
“他们想拖，想把我现金流耗干。”秦川声音很低。
林震侧头：“那你咋接？”
秦川只扯了下嘴角。
报价还在继续。
“一亿八！”
“两亿！”
喊到两亿，十二公会的代表们齐刷刷放下了牌子。其中一人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找到秦川的方向，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全场瞬间安静。没人再举牌。
意图明晃晃的：联手把场子里唯一有独立资格的金主逼退，然后关起门来自己分。
就在这当口，秦川站了起来。
“唰——”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
他理了理袖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大厅每个角落都听清：
“五亿。”
空气好像都被抽干了。
前排一个代表手一抖，竞价牌“啪嗒”掉在桌上。旁边那位猛扭头看向同伴，嘴唇哆嗦两下，没吐出半个字。
从两亿，直接跳到五亿。这不是加价，这是拿钱砸脸。
拍卖师懵了两秒才找回声音：“多、多少？五亿！这位先生出价五亿！请确——”
“确认。”秦川已经坐了回去，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像在倒数。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是否启动超额返现？】
他指尖虚点——“是”。
下一秒，账户支出五亿。
紧接着，提示音仿佛天籁：【返现到账，七亿五千万元】。
私人终端的角落，资金流入的提示一闪而过，数字欢快地往上蹦了一截。
前排，十二公会那帮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
他们不是没算过秦川的底。满打满算，返现加老本，撑死三亿出头。五亿？这早就崩盘了！
除非……他根本不怕亏。
除非……他背后那返现，是特么无底洞！
一个代表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疯了吧！这破矿值五亿？！”
秦川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起身，朝拍卖台走去。
他没搭理那人，径直走到台边，抬起手，用指关节叩了叩光亮的台面。
“咚。”
“咚。”
“咚。”
三声闷响，不大，却让整个场子彻底死寂。
“不。”秦川抬眼，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僵硬的脸，“这，叫战略投资。”
他视野里，一行小字清晰浮现：【资金流入，信任值升至40%】。
这不是走运捡来的信任，也不是被逼无奈的服从。这是实打实的权重，因为他砸碎了旧的规则。
前排开始有了动静。有人默默收起竞价牌，有人合上文件夹。联盟？不用宣告解散，一次接不起的报价，就够了。
拍卖师咽了口唾沫，举起木槌：“五亿，第一次——”
“不用喊了。”秦川转过身，“直接落槌。”
“五亿第二——”
“落槌。”
拍卖师闭嘴，槌子高高扬起。
“成交！”
“砰——！”
槌声砸进寂静里，回音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