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走回座位，林震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牛啊川哥，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秦川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终端锁屏，揣进兜里。
只有袖口那道返现符号，还在灯光底下，闪着一点冷光。
……
十分钟不到，消息就炸了。
“铁血盟秦川，五亿拿下玄铁矿！”
“十二公会现场就崩了，直接气走仨！”
“返现流水截图都在群里传疯了，真的假的？”
林震刷着手机，抬头问：“你真要挖矿？那玩意回本得等到猴年马月？”
秦川摇头：“矿不重要。”
“就为了吓唬他们？”
“也不全是。”他顿了顿，“是为了立个规矩。从今往后，资源这块，我说了算。”
林震愣了下，乐了：“懂了。这不是买矿，是买‘话事权’。”
秦川没否认。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被保安拦在外面，闪光灯隔着玻璃“咔嚓”乱闪。
秦川起身，顺手正了正领带。
“走。”
林震麻溜跟上。两人并肩朝出口走去。
经过大厅巨幕时，上面正循环播放刚才的片段：秦川起身报价，十二公会面如死灰。没声音，只有一行大字在滚动：
【五亿定音，资本改局】。
林震又吹了声口哨。
秦川脚步没停。穿过走廊，推开旋转门。
外面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没完全醒来。街道空旷，路灯还亮着。那辆黑色商务车静静等在路边，车门自动滑开。
上车前，秦川回头看了眼拍卖中心的大楼。
玻璃幕墙上，映出他刚才站过的位置。空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车载屏幕亮起，一条推送跳出来：
【公共舆论热度飙升，“秦川五亿返现”冲上热搜前十】。
司机问：“回指挥所？”
秦川系上安全带：“不，去市中心。”
“市中心？”
“嗯。”他看着前方，“让全城都看清楚，现在，资源在谁手里。”
车子启动，驶入渐亮的晨光里。
后视镜中，拍卖中心越来越小。
但那声槌响，恐怕得在很多人的脑子里，嗡嗡响上好一阵子。
林震瘫在座椅里，忽然开口：“下次再有这种名场面，提前吱一声。我也整身西装穿穿。”
秦川瞥他：“你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但我能打啊。”林震咧嘴笑，“而且现在，我绝对信你是真·返现之王了。”
秦川没接话，只是看着前方。
道路尽头，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路边巨大的广告牌陆续亮起。一家银行的巨屏上正播财经快讯，画面一闪，跳出“玄铁矿天价成交”的标题，下面小字滚动：
【神秘资本豪掷五亿，或开启资源争夺新战局】。
车速未减。
秦川抬起手腕，看了眼终端。
信任值稳稳停在40%，没动。
但他知道，这局棋，才刚开盘。
下一个目标，不在拍卖场，而在眼前的街头。
车拐进主干道，经过一个广场。
广场边的围栏旁，几个小年轻正蹲在地上涂鸦。喷漆罐“呲呲”作响，一幅巨大的画像渐渐成型——
画的是他站在拍卖台前的样子，西装笔挺，袖口反光。下面喷着一行张扬的大字：
【返现之王，驾到】。
车没停，一晃而过。
但秦川看见了。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像敲下了某个无声的节拍。
街边，涂鸦的油漆还没干透，风里带着点刺鼻味儿。
远处，某栋写字楼的顶层，一扇窗户后面，有只手，慢慢放下了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