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我对老帅忠心耿耿,对您也是——
你对我?张学良冷笑,你对我的忠心,就是把我架空成一个盖章的傀儡?
常荫槐试图说话:
少帅,有话好好说,何必——
住口!
张学良猛然站起。
常荫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那些事?
勾结日本人,调动军队,你当我是瞎子吗?!
常荫槐的脸色瞬间惨白。
杨宇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少帅,您这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他的声音还算镇定。
我杨宇霆对东北问心无愧,您要杀我,至少给我一个罪名。
张学良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
罪名?
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的罪名就是——你太强了。
强到东北容不下两个主人。
杨宇霆怔住了。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审判。
这是夺权。
张学良……他的声音沙哑,你会后悔的。
也许。张学良拔出手枪,枪口对准杨宇霆,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
他举起枪,枪口对准杨宇霆的额头。
杨宇霆、常荫槐——
你们的路,到此为止了。
砰!
砰!
两声枪响,在老虎厅内回荡。
杨宇霆和常荫槐倒在血泊之中。
张学良握着冒烟的手枪,呆呆地站着。
他的手还在发抖。
他杀人了。
杀的是父亲托孤的重臣。
杀的是东北最有能力的人。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从今天起——
他才是东北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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