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原的第二天。
沈铸特意起了个大早，绕着督军府周围转了一圈。
没有发现异常。
「也许是我多心了……」他喃喃道。
正要回去，忽然——
「沈先生。」
阎慧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五姑娘。」沈铸转过身，「这么早?」
「有件事要告诉你。」阎慧卿压低声音，「关于你昨天在建安村看到的那个人。」
沈铸的眼神一凛：「你知道?」
「我哥哥的人一直在盯着那一片。」阎慧卿说，「那个人——是苏联人。」
苏联人。
沈铸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中东路战争刚结束不久。苏联人对他——应该恨之入骨。他干掉了四十辆坦克，让苏联红军在远东丢了脸。
「他们是来报复的?」
「不确定。」阎慧卿摇头，「但——他们一直在监视冯玉祥。冯玉祥和苏联有过来往，你知道的。」
沈铸点点头。冯玉祥早年曾访问苏联，接受过苏联的军事援助。虽然后来翻脸了——但那层关系还在。
「我哥哥让我告诉你——」阎慧卿的表情变得严肃，「最近小心点。苏联人和日本人——都在盯着你。」
「我明白了。多谢五姑娘。」
阎慧卿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沈铸问。
「没……没什么。」阎慧卿摇摇头，「你自己小心就好。」
她转身离开。沈铸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五姑娘——对他似乎格外关心。是阎锡山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他没有多想。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
下午。太原兵工厂。
阎锡山派人来请沈铸。
「阎主席，有什么事?」
阎锡山的案头放着几支步枪——但不是晋造的。
「这些，」阎锡山指着那些枪，「是中东路战争缴获的苏联货。我让人从东北运过来的。」
他看着沈铸：「帮我鉴定一下——看看苏联人的东西，到底什么水平。」
沈铸拿起一支步枪。莫辛-纳甘。俄国老枪，改进了几次。苏联红军的制式装备。
他仔细检查了枪机、枪管、木托，然后在心里默念——
【鉴定】
【叮!】
【鉴定结果】
物品名称：莫辛-纳甘M1891/30步枪（苏联产）生产厂家：图拉兵工厂生产批次：1928年质量评级：D+（勉强合格）
【缺陷分析】
1.枪机闭锁不严
o公差偏大：+0.05mm
o影响：可能导致漏气，射程降低10%
2.枪管内壁粗糙
o膛线加工精度不足
o影响：精度降低约15%
3.木托材质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