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使用未充分干燥的木材
o影响：易开裂，使用寿命降低
4.批次一致性差
o同批产品参数波动大
o影响：互换性差，后勤困难
【综合评估】苏联在大规模生产中牺牲了质量。为满足数量需求，放宽了工艺标准。该批次产品可用于基本作战，但与德国同类产品相比差距明显。
沈铸放下步枪，把鉴定结果复述给阎锡山听。
阎锡山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D+?只是勉强合格?」
「是的。」沈铸指着枪管，「你看这里——膛线的深度不均匀。这会导致子弹旋转不稳定，精度下降。还有这个枪机——我刚才试了一下，比较涩。闭锁不够紧密。」
他又拿起另一支枪：「这批枪应该是同一个批次的。但参数差异很大。说明工艺控制不稳定。」
阎锡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苏联人的东西，也不怎么样?」
「不能这么说。」沈铸摇头，「苏联的军工体系——规模很大。他们一年能生产几十万支步枪，几千辆坦克。数量上——我们差得远。」
他顿了顿：「但在质量上——苏联人确实有问题。他们太追求数量，忽视了质量。这些枪——能用，但不好用。真正的精锐部队——不会用这种货色。」
阎锡山沉默了片刻。
「那日本人呢?」他忽然问，「日本人的东西——什么水平?」
沈铸的表情变得凝重。
「日本人……」他说，「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怎么讲?」
「日本的军工体系——比苏联更成熟。他们的产品质量稳定，工艺精湛。而且——他们有飞机，有海军，还准备制造可以搭载飞机的军舰。」
沈铸看着阎锡山：「阎主席，苏联人虽然块头大，但内部问题很多。短期内——不会对我们构成太大威胁。但日本人——不一样。他们一直在盯着东北。一旦动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阎锡山沉默良久。
「沈先生，」他终于开口，「太原兵工厂的改造——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沈铸点点头：「阎主席，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钒矿。」
「钒矿?」阎锡山愣了一下。
「钒是一种稀有金属。加入钢里——可以大幅提高强度和韧性。」沈铸解释道，「山西有钒矿。我需要一批高纯度的钒——用来试验新配方。」
阎锡山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让人去办。」
——
当晚。沈铸回到住处。
躺在床上，他回想着今天的事情。
苏联人的影子。阎锡山的警告。还有——那批质量低劣的苏联步枪。
这个世界——果然不太平。
日本人在东边虎视眈眈。苏联人在北边蠢蠢欲动。国内还在打内战。
而他——只有一个人。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现在的工业点是多少?」
【当前工业点：17,850】
不够。远远不够。
要建立一个足以抵抗日本入侵的军工体系——需要的资源是天文数字。
「慢慢来吧……」他闭上眼睛，「还有时间。」
窗外，北风呼啸。太原的冬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