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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陈光甫的三个C(1 / 2)

沈铸终于约到了陈光甫。

说是「约到」,其实是托了孔祥希的关系。孔祥希与陈光甫有旧交——当年孙中山在日本避难时,派孔祥希送了一万元入股上海商业储蓄银行。这份情谊延续至今,让陈光甫勉强同意见沈铸一面。

「陈先生很忙,只能给你半个小时。」孔祥希的秘书在电话里说,「而且他对军火生意不感兴趣,你心里有数。」

沈铸明白。

陈光甫是上海金融界的传奇人物。1915年,他用不到十万元资本创办「小小银行」,被同行嘲笑为「葱姜生意」。十四年后的今天,上海商业储蓄银行已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私人商业银行,存款超过三千万,分支机构遍布全国。

这个人,被美国人称为「中国的摩根」。

但他不碰军火。

这是上海金融界人尽皆知的事。

——

下午两点。

宁波路50号。

上海商业储蓄银行总部。

沈铸站在这栋三层小楼前,打量着它的外观。

出乎意料的朴素。

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金碧辉煌,只是一栋普通的石库门建筑,灰砖墙面,木质门窗。和周围那些洋行的气派大楼相比,简直寒酸。

但沈铸知道,这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掌握着数千万元的资金流向。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大堂里很安静。

柜台前有几个顾客在办理业务,职员们态度和蔼,动作麻利。墙上挂着一块牌子:「顾客永远是正确的。」

一个年轻的职员迎上来:「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姓沈,和陈总经理有约。」

「请跟我来。」

沈铸跟着职员走上二楼,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一扇门前。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职员敲了敲门:「陈先生,沈先生到了。」

「请进。」

——

推开门,沈铸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像总经理办公室。

房间不大,也就二十平方米左右。一张普通的办公桌,几把藤椅,墙上挂着一幅中国地图和几张统计图表。

没有古董字画,没有名贵摆设。

桌上堆着一叠文件,旁边放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

桌后坐着一个人。

年近五旬,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嘴唇有些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他正在看一份报告,没有抬头。

「请坐。」

声音平淡,没有任何客套。

沈铸在对面坐下,打量着陈光甫。

这张脸,像极了他在后世看过的那些照片——知识分子的清瘦,银行家的审慎,还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沈铸心中有了底。

这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越有原则的人,越难说服。

陈光甫终于放下报告,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沈铸,目光锐利而冷淡。

「孔部长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他开门见山,「但我先把话说清楚——我对军火生意不感兴趣。」

沈铸点点头:「陈先生,我今天来不是谈军火生意的。」

「哦?」陈光甫挑了挑眉,「那你想谈什么?」

「工业贷款。」

「工业贷款?」陈光甫的表情略微松动,「什么行业?」

「军工。」

陈光甫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军工和军火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沈铸说,「军火是成品,买来杀人。军工是产业,造出来保家卫国。」

「说得好听。」陈光甫冷笑,「我见过太多人拿着爱国的旗号来找我要钱。实业救国、工业救国、教育救国......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结果呢?」

他指了指桌上的报告:「这是去年的坏账清单。三十七笔爱国贷款,收回来的不到一半。」

「这些人,有的是骗子,有的是蠢货,有的是既蠢又坏。我陈光甫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沈铸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不同?」陈光甫直视他的眼睛,「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可以给你看成果。」

「什么成果?」

「太原兵工厂的改造报告。」沈铸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半年时间,产能提升三倍,质量达到德国标准。这是阎主席签字确认的。」

他把文件放在陈光甫面前:「还有汉阳兵工厂的技术升级报告,张学良的订单执行情况......」

陈光甫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沈铸,眼神依然冷淡:「你想借多少?」

「五十万。」

「五十万?」陈光甫冷笑,「你知道我们银行一笔最大的工业贷款是多少吗?」

「我知道。荣氏兄弟的纱厂贷款,八十万。」

「那你还敢开口要五十万?」

「因为我值这个价。」

陈光甫沉默了。

他拿起沈铸的文件,随意翻了几页。

「你的资料很漂亮。」他说,「但我不相信漂亮的资料。」

「陈先生,您连我的方案都没听完。」

沈铸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

陈光甫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

陈光甫没有赶人。

他示意沈铸坐下,自己也重新靠在椅背上。

「好,我听你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为什么做军工开始。」

沈铸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光甫会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做军工?」

「对。」陈光甫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是汉阳兵工厂的技术员出身,按理说应该老老实实做技术。为什么要折腾这么大的动静?太原、东北、现在又来上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铸沉默了一会儿。

「陈先生,」他说,「您知道皇姑屯吗?」

「知道。张作霖被炸死的地方。」

「我就是在那一天决定做军工的。」

陈光甫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1928年6月4日凌晨,我在从北京去奉天的火车上。」沈铸说,「爆炸发生的时候,我距离现场不到五里地。」

「那一刻我在想,炸死张作霖的炸药是日本人造的,埋炸药的是日本工兵,引爆的是日本特务。而我们中国呢?」

「我们连一颗合格的手榴弹都造不出来。」

陈光甫没有说话。

「从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沈铸的声音低沉,「我要造枪、造炮、造炸弹。不是为了打内战,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日本人赶出去。」

「两年。」他看着陈光甫的眼睛,「最多两年,日本人就会对东北动手。到那时候,我们要是还没准备好,就真的来不及了。」

陈光甫的表情微微变化。

「你怎么知道是两年?」

「我不知道。」沈铸说,「但我赌。」

「赌?」

「赌日本人的野心会膨胀,赌关东军会狗急跳墙,赌南京政府会内斗不休......」沈铸的声音有些苦涩,「这些事情,任何一件都可能提前引爆。我没有时间等。」

陈光甫靠在椅背上,看着沈铸。

许久,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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