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的骑兵们正在擦拭武器，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赵登禹（西北军另一员猛将，未来喜峰口大刀队指挥者）看着那些毫发无损回来的骑兵，又看了看郑大章手里的冲锋枪，眼中满是佩服。
“老郑，神了啊！”
赵登禹竖起大拇指：“我还以为你要去跟他们拼刺刀呢。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那一堆铁疙瘩给烧了？”
“这都是沈先生教的。”
郑大章跳下马，把那支发烫的冲锋枪扔给警卫员，抓起水壶猛灌了一口：
“沈先生说了，这叫‘非对称作战’。”
“啥叫非对称？”赵登禹是个粗人，挠了挠头。
“意思就是……”
郑大章回忆着沈铸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战争的关键，不是用你的长处去碰敌人的长处。”
“而是要找到敌人最强背后的那个‘最弱’。”
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飞机在天上是无敌的，那是它的长处。”
“但它落地了，没油了，那就是一只拔了毛的鸡。这时候，它比谁都脆弱。”
“归德机场只有一道铁丝网，这就是软肋。蒋介石以为没人敢摸他的老虎屁股，咱们就偏要摸！”
“沈先生说，只要找准了软肋，哪怕是用石头，也能砸烂坦克。”
郑大章感叹道：
“这才是真正的兵法啊。咱们以前那是死打硬拼，沈先生这是……降维打击。”
赵登禹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
“看来以后打仗，得多听听这位军火商人的话。他脑子里的东西，比咱们大刀片子好使。”
……
上午10:00。南京，憩庐。
“混账！饭桶！统统枪毙！”
蒋介石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一份加急电报被他撕得粉碎，漫天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
“十二架！整整十二架霍克机！”
蒋介石心痛得捂住胸口，那是他花外汇、用黄金从美国人手里买回来的宝贝啊！那是他统一中国的杀手锏啊！
就这么一夜之间，被一群土骑兵用火把给烧了？
“委座，息怒……”
何应钦小心翼翼地劝道：“虽然飞机毁了，但飞行员大部分还活着……”
“人活着有什么用？没飞机开，让他们去骑扫帚吗？！”
蒋介石怒不可遏，猛地转头看向戴笠：
“雨农！查清楚了吗？西北军哪来的那么多自动火器？还有那个什么燃烧雷？”
戴笠低着头，声音干涩：
“查清楚了。是……太原造。”
“那种冲锋枪是沈铸专门为骑兵改的。那个燃烧雷……也是太原兵工厂的新产品。”
又是沈铸！
蒋介石听到这个名字，气得想拔枪杀人。
“沈铸！沈铸！又是这个沈铸！”
“他一边卖给我青霉素救我的伤兵，一边卖给冯玉祥炸弹烧我的飞机！他到底想干什么？想把我们两边都玩死吗？”
“委座，要不要……”戴笠做了个切脖子的手势。
蒋介石沉默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杀沈铸？容易。
但他死了，谁来提供那些价比黄金的磺胺粉？谁来提供那些连德国人都造不出来的防弹钢板？
现在的中央军，已经离不开“太原造”的后勤补给了。
良久。
蒋介石长叹一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前线正在吃紧，不能断了药。”
“但这笔账……”
蒋介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等这场仗打完，等我收拾了阎冯李这帮军阀，我会好好跟他算算这笔总账！”
“到时候，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
【系统提示！】
【战役结算：归德机场夜袭】
【结果：大获全胜（PerfectVictory）】
【战损统计：】
西北军：伤亡32人。
中央军：损失霍克II型战斗机12架，燃油库一座，伤亡200余人。
【任务进度：逆转制空权（3/3+）】
【恭喜宿主！超额完成任务！】
【奖励结算：】
工业点：+15,000点。
特殊成就解锁：【非对称战争大师】（您的非常规战术建议将被名将们奉为圭臬）。
技术图纸解锁：【博福斯40mm高射炮（早期型）】（防空神器）。
……
太原兵工厂。
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工业点，沈铸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
那一架架燃烧的飞机，虽然解了西北军的燃眉之急，但也意味着中国的国防力量又少了一分。
“这都是内耗啊。”
沈铸揉了揉眉心，看着窗外的落日：
“双方消耗得越多，将来抗日的时候，我们就越艰难。”
“必须想办法让他们尽快停战。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就在这时，赵大勇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截获的绝密情报：
“厂长！出大事了！”
“郑大章那小子杀红了眼！他在烧完机场后又带着骑兵往朱集车站去了！”
“根据戴笠发来的死码电报……蒋介石的指挥专列，现在就停在朱集！”
“而且因为调度失误，只有车厢，没有车头！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