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哲没看懂其中的门道,兴奋地拿起嘉奖令:
“代总司令!这下咱们名正言顺了!可以号令整个东北军了!”
“名正言顺?”
沈铸冷笑一声,点燃了一支烟:
“鼎芳兄,你太天真了。”
“这哪里是委任状,这分明是阎王爷的请帖。”
他指着宋子文的那封电报:
“南京这是要饿死我们。”
“他们给了我一个‘总司令’的空头衔,却切断了我的血管。”
“从现在开始,我们拿不到南京的一分钱,也得不到关内的一兵一卒。”
“我们是在替蒋介石守国门,而他在背后锁上了门,还顺便把粮仓烧了。”
王以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沈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那我们怎么办?这几万弟兄,人吃马喂,每天都是天文数字啊!”
……
沈铸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帅府庭院。
当年张作霖就是在这里,凭着一股子匪气,统治了东北几十年。
既然南京想玩绝的,那就别怪我沈铸不讲规矩。
“婉清。”
沈铸头也不回地喊道。
林婉清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在。”
“传我的命令。”
沈铸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酷,带着一种军阀特有的霸道:
“第一,接管沈阳边业银行。”
“把金库里所有的黄金、白银、外汇,全部起底!打包!作为我们的军费!”
“那是张家的私产?现在是战时,充公了!”
“第二,查封日本正金银行沈阳分行。”
“日本人不是跑了吗?把他们的金库撬开!哪怕是地板砖下的铜板,也都给我挖出来!”
“第三,实行战时配给制。”
“全城粮商,统一由军管会管理。囤积居奇者,杀无赦!”
沈铸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王以哲:
“南京不给钱,我们就抢日本人的钱,用张家的钱。”
“南京不给粮,我们就自己筹粮。”
“既然他们想把我们逼成军阀,那我就当一次真正的东北王给他们看看!”
……
当晚。沈阳城内。
虽然沈铸下令进入战备,但民间的兴奋劲儿还没过。
而在大帅府的地下金库里,韩铁生正带着工人们,挥汗如雨地搬运着一箱箱沉重的金条和银元。
这是沈铸未来三个月打仗的本钱,也是他日后东山再起的基石。
“快!都装上卡车!”
“沈先生说了,这批货今晚就要转移到秘密防空洞去!”
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黄金,沈铸的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
就在刚才,系统雷达发出了更加刺耳的警报。
【警告!战略级威胁逼近!】
【日军朝鲜驻屯军第20师团主力,已整装待发!】
【日军第2师团主力,已完成集结,正在向沈阳开进!】
【敌军总兵力预测:45,000人。】
【重武器配置:重炮联队x2,坦克中队x3,航空兵大队x2。】
沈铸走出金库,看着北方漆黑的夜空。
南京的断供令,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绞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日本人的大军,正在收紧这道绞索。
“蒋介石,杨永泰。”
沈铸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想看我死。”
“但我偏偏要活给你们看。”
“而且,我要活得比谁都精彩。”
沈阳北郊,虎石台火车站。
一辆从长春开来的列车缓缓进站。
但这列车上没有乘客,只有满载的弹药和……一群穿着奇怪军装的人。
那是被日本人收买的伪军凌印清部。
而在他们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日军骑兵。
“太君有令!”
汉奸凌印清拔出手枪:
“拿下沈阳!活捉沈铸者,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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