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够狂!”恺撒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战意,“敢不敢赌一把?谁先解决掉自己的敌人?”】
【“没兴趣。”楚子航直接拒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自由一日你输了布加迪威龙,我输了村雨,这两件东西都该给路明非。连赌注都还没交出去,还有什么脸再赌?”】
【“你!”恺撒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台车我迟早会要回来的!路明非根本不配开我的布加迪!”】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楚子航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恺撒彻底暴怒,他一把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怒吼道:“楚子航这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村雨折断!”
光幕外,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家伙!原来恺撒那时候这么不甘心啊!”
“我还以为他多大方呢,搞了半天是不好意思把车给路明非!”
“太真实了!强势惯了的人,果然拉不下脸认输!”
英灵殿内,恺撒听到周围压抑的憋笑声,脸色更加难看。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学生会成员,咬牙切齿地说:“笑什么笑!再笑就给我去守大门!”
众人立刻噤声,但肩膀还是忍不住发抖。谁能想到,一向不可一世的恺撒主席,居然会因为一辆车在路明非面前感到紧张?
另一边,路明非所在的休息室里。
“原来是这样!”路明非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庆幸,“我还以为恺撒会因为我开走他的车找我算账呢!这么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嘛!”
“不是小心眼?”芬格尔抱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路明非,你要不要点脸?你射了他一枪,开走了他的限量版布加迪,还天天跟他的绯闻女友待在一起——你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靠!芬格尔你胡说八道什么!”路明非瞬间炸毛,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我跟诺诺只是普通朋友!而且那枪是意外!车是他输给我的!我才不是什么牛头人!我是纯爱战士!实打实的纯爱战士!”
“纯爱战士?”芬格尔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行吧纯爱战士,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每次诺诺出事,你比谁都着急?”
“我……我那是仗义!”路明非脸涨得通红,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光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阴冷的教堂内,十字架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二十多名狮心会成员手持武器,警惕地盯着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楚子航靠在忏悔室的门上,黑色的风衣下摆垂到地面,手里的村雨泛着森冷的寒光。】
【“c组收到请撤离教堂区域!立刻撤离!重复,立刻撤离!”c组公共频道里突然传来施耐德教授的声音,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快!收拾东西撤离!”苏茜立刻转身,对着周围的狮心会成员喊道。她跑到忏悔室门口,用力敲门:“子航!快走!教授的命令!”
【“不,我不走。”楚子航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依旧冰冷沉稳,没有一丝动摇。】
“你说什么?”苏茜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用力拍打着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教授的命令是让所有人撤离!你为什么不走?子航,你别乱来!敌人很强大,我们一起走才有胜算!”
【“c组收到请立刻撤离教堂区域——不包括楚子航!”施耐德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楚子航,守住教堂,这是命令!”】
“不包括子航?”
“为什么只留下他一个人?”
狮心会成员们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苏茜更是急得直跺脚,对着通讯器嘶吼:“教授!这太危险了!子航一个人根本守不住!我要留下陪他!”
【“执行命令!苏茜!这是最高指令!”施耐德教授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茜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深看了一眼忏悔室的门,对着里面喊道:“子航,你一定要小心!我们会尽快回来支援你!”说完,她才带着其他狮心会成员匆匆撤离。
教堂内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楚子航平稳的呼吸声。
光幕外,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住了。
“为什么只留下楚子航一个人?!”曼施坦因刚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听到光幕里的命令,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死死盯着光幕,脸色铁青,声音里满是暴怒和不解,“施耐德疯了吗?就算楚子航是S级,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一群入侵者!”
“不对……”古德里安快步走到他身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曼施坦因,你有没有想过,教授为什么敢让他一个人留下?”
“为什么?”曼施坦因转头瞪着他。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支援。”古德里安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从命令来看,教授早就知道会这样……也就是说,他们早就预判了敌人会进攻教堂,而且认定楚子航一个人就能解决。”
曼施坦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带着颤抖的恐惧:“难道……楚子航的言灵有问题?!他的君焰,根本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