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慎二那张带着几分骄横的脸,一个恶毒的计策,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成形。
没有樱,难道就不能用慎二吗?
虽然慎二的天赋极差,但只要用虫术强行改造他的身体,植入魔术回路,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可用的棋子。虽然比不上樱那般完美,但至少,能让他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拥有一个参战的载体。
而且,间桐鹤野可比间桐雁夜好控制多了。
想到这里,间桐脏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容。他缓缓坐起身,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慎二,你想学魔术吗?”
慎二听到“魔术”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一直羡慕那些会魔术的人,可他的爷爷,却不止一次地告诉他,他没有魔术天赋,这辈子都不可能学会魔术。
“我想!”慎二立刻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渴望,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去,“可是爷爷,你不是说,我没有天赋吗?”
“那是以前。”间桐脏砚缓缓站起身,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慎二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诱惑,“现在,爷爷有办法给你天赋。只要你愿意,你就能成为一名强大的魔术师,比远坂凛还要强大!”
“真的吗?”慎二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间桐脏砚的笑容愈发狰狞,声音却依旧温和,“只是,这个过程,会有一点疼。你怕不怕?”
慎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不怕疼!只要能学会魔术,再疼我也能忍受!”
他太想学会魔术了,太想证明自己了!为了这个目标,一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间桐脏砚看着慎二那副急切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转过身,牵着慎二的手朝着虫窟走去。
慎二小小的身影里,充满了对魔术的渴望。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间桐脏砚那转身瞬间,眼底闪过的阴鸷和狠厉。
虫窟的更深处,是一片更为阴暗的空间。地面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墙壁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虫卵,空气中的腐朽气息愈发浓郁,几乎让人窒息。
慎二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脸上的兴奋被一丝恐惧所取代。他看着周围的一切,喉咙有些发干:“爷爷,这里……这里是哪里?”
间桐脏砚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他看着慎二,声音沙哑而冰冷:“这里,是你获得魔术天赋的地方。”
不等慎二反应过来,间桐脏砚猛地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慎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慎二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爷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间桐脏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残忍,“当然是给你天赋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用力,将慎二朝着虫窟的最深处,狠狠推了下去!
“啊——!”
慎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进了那片爬满黑虫的腐土之中。无数的黑色虫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朝着他涌了过来,爬满了他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衣服,甚至朝着他的口鼻耳眼钻去。
“爷爷!救我!救我啊!”慎二在虫群里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不要天赋了!我不要学魔术了!爷爷,求求你,救我出去!”
他的哭喊声响彻整个虫窟,却只换来间桐脏砚一声冰冷的嗤笑。
间桐脏砚站在虫窟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虫群里挣扎的慎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贪婪和疯狂。
“慎二,好好享受吧。”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这是你成为间桐家继承人的必经之路!”
虫窟里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虫豸爬行的窸窣声,和慎二偶尔发出的痛苦呜咽。间桐脏砚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没有远坂樱,他还有间桐慎二!
没有间桐雁夜他有间桐鹤野!
这次的圣杯战争,他绝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