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嫡女被弃我靠长姐系统杀疯了 > 第十八章 北鹰线索未明朗,沈府暗流又汹涌

第十八章 北鹰线索未明朗,沈府暗流又汹涌(1 / 2)

翌日清晨,沈宁薇早早起身,神色间已不见昨夜深思的凝重,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她如常去向沈老夫人请安,协助处理了几桩家事,又与账房徐副管事碰面,听其回禀了几处田庄赎回的进展——依旧缓慢,阻力重重。

她并不急切,只吩咐继续跟进,若有难处,及时报与老爷定夺。态度从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揽权显得咄咄逼人,也不推诿敷衍,俨然已是沈弘倚重的臂助模样。

午后,她以“整理母亲遗物,追思静心”为由,婉拒了其他管事回话,独自留在听竹苑。她确实需要静心思索,但更重要的是,她要开始尝试触碰母亲留下的那条暗线。

南城“永盛车马行”,石管事,“北鹰”。

她没有贸然前往,而是先唤来小莲。

“小莲,你表兄如今可在京中?”沈宁薇问。

“在的,小姐。表兄前日才从南边押货回来,这几日都在车马行里打理。”小莲答道。她表兄姓王,单名一个“骏”字,在永盛车马行做个二把头,管着几辆长途货车和相熟的车夫,人面颇广,消息灵通。

“你寻个由头,去见他一面。”沈宁薇低声吩咐,“不必提我,只装作闲聊,问问永盛车马行里,可有一位姓石的管事?为人如何?在车马行里担什么职司?平日里与哪些人来往多些?记住,要问得自然,切莫引起旁人疑心。”

小莲虽不明白小姐为何突然对一家车马行的管事感兴趣,但知道必有深意,郑重应下:“小姐放心,奴婢晓得轻重,午后便去。”

小莲离开后,沈宁薇取出那枚灰衣人所赠、套在鹰羽上的铁指环,在指尖摩挲。指环做工粗糙,毫无纹饰,就是最普通的熟铁打造,但入手沉实,边缘打磨得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佩戴摩挲。这不像信物,倒更像某种……身份的标记,或者,联络的凭证?

她将指环收起,又拿出那半枚天鸾令和素面白玉佩。玉佩温润依旧,那火焰状的天然暗纹在阳光下流转着莹莹光泽。她尝试将玉佩靠近天鸾令,两者并无任何反应。又试着回忆母亲信中所言“玉乃信物,凭此可觅归途”,这“归途”指向天阙城吗?还是另有含义?

线索依旧支离破碎。她需要耐心,也需要运气。

与此同时,沈府最深处,祠堂后的禁室。

这里比祠堂更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只有高处一扇巴掌大的气窗透进些许微光。柳姨娘被关在此处已有数日,初时的疯狂怨毒,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与死寂中,渐渐沉淀为一种更可怕的、毒蛇般的阴冷与算计。

送饭的仆妇每日按时将粗陋的食盒从门下方的小洞塞进来,面无表情,从不与她交谈。但今日,那仆妇塞进食盒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极快地在食盒底部边缘,叩击了三下,两轻一重。

柳姨娘混浊的眼睛骤然亮起骇人的光芒!她扑到门边,摸索着食盒,果然在底层一块活动的木板下,又摸到了一个更小的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比上次的灰色粉末颜色更浅,几乎无味。还有一张更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水,斌。”

水?斌?

柳姨娘盯着这两个字,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嘴角咧开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恶毒。

“水……斌儿……哈哈哈……沈宁薇,小贱人!你以为你赢了?我要你……要你们全都后悔!”她低声嘶语,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她小心翼翼地将粉末藏入贴身的衣缝里,然后将纸条塞进口中,慢慢嚼烂咽下。做完这一切,她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等待,等待下一次送饭,等待那个可能的机会。

外院书房,沈文斌的日子同样不好过。他被沈弘禁足,罚抄《孝经》,身边除了一个沈弘新指派来的、沉默寡言的老苍头看着,再无往日前呼后拥的待遇。柳姨娘被囚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从云端打落泥潭。他不信母亲会做那些事,认定一切都是沈宁薇那个“煞星”、“贱人”的陷害。

愤怒、恐惧、不甘、对被夺走一切的怨恨,日夜煎熬着他。他砸光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打骂了那个老苍头几次,但除了换来沈弘更严厉的斥责和看守更严之外,毫无用处。那个老苍头任凭他打骂,只牢牢守着门,眼神木然,像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沈文斌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如此绝望。他想见母亲,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想将沈宁薇碎尸万段!

这一日,他正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门外传来看守老苍头与送饭小厮的对话声。

“……斌少爷今日可用了饭?”是小厮的声音。

“早膳动了两口,午膳还没送。”老苍头声音平板。

“唉,这怎么行,老爷吩咐要照看好少爷饮食……”小厮似乎很为难。

“你只管送来,吃不吃由他。”老苍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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