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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连环局中局(1 / 2)

来福“吊死”在柴房后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在沈府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气氛中炸开。恐慌如瘟疫般蔓延,下人们噤若寒蝉,连走路都下意识放轻脚步,眼神躲闪,生怕被牵连进这可怕的漩涡。

沈弘赶到现场时,脸色已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近乎狰狞的暴怒与一种被彻底挑衅后的冰冷。他亲自查看了来福的尸体——脖颈间有清晰的勒痕,舌头微吐,面色紫胀,看起来确似自缢。但悬挂的绳结有些松散,脚下踢倒的矮凳位置略显刻意,更重要的是,来福的指甲缝里,似乎残留着一点极细微的、不同于柴房灰尘的褐色纤维。

沈弘命人仔细搜查柴房及周边,又唤来仵作(沈家与官府有些关系,私下请了人来)。他的耐心,已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和明目张胆的“灭口”消磨殆尽。这已经不是内宅妇人的争风吃醋,这是在挑战他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权威,是在拿沈家的根基安危当儿戏!

就在他焦头烂额、怒火中烧之际,翌日清晨,一份混在寻常账目文书中的匿名信笺,被悄然送到了他的书案上。

起初沈弘并未在意,随手翻开。但只看几行,他的目光便骤然凝固,呼吸也为之急促起来。信上条分缕析,逻辑缜密,将张婆子(浆洗房)、其子(回春堂学徒)、刘嫂子(大厨房采买)、钱婆子(禁室送饭)、来福(已死)这五者之间的潜在关联、时间疑点、行为异常,一一列明,并附上了极具操作性的查证建议。

这封信没有署名,字迹也刻意扭曲,难以辨认。但其中透露出的对沈府人事的熟悉程度,对事件细节的精准把握,以及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剖析能力,让沈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沈宁薇。

只有她,既有动机(洗脱自身嫌疑),也有能力(近来展现出的聪慧与手段),更有那份置身事外般的冷静视角,能写出这样一份东西。

是她吗?沈弘捏着信纸,指节发白。若真是她,此女心思之深、布局之远,实在令人心惊。但此刻,他顾不上深思这信背后的目的,因为信中所指,与他心中模糊的怀疑不谋而合,且提供了清晰得多的路径。

“来人!”沈弘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厉声喝道。

调查以雷霆之势展开。沈弘动用了他在官府和市井的部分人脉,双管齐下。

一方面,派人以“巡检药铺、核查药材流通”为名,暗查回春堂,重点询问张婆子之子张顺近期行为,有无私下接触或偷取管制药材(尤其是断肠草)的迹象,并调阅了近几个月的学徒药材领用记录。

另一方面,府内同步行动。刘嫂子被“请”去问话,起初她还强作镇定,但当被问到近期突然宽裕的银钱来源、以及与来福是否私下接触时,她脸色开始发白,支支吾吾。搜查她住处的人,很快在一个隐秘的墙洞里,发现了一小包还没来得及花出去的碎银,约莫二十两,以及一支成色不错的银簪——这远远超出了一个采买婆子的正常收入。

同时,对钱婆子的监控悄然收紧。她负责的区域被以“修缮”为名暂时封锁,其子也被从城外庄子“请”回府中“协助调查”。面对突然的变故和儿子被控,这个看似木讷的婆子,心理防线开始松动。

仅仅一日,僵局便被打破。

先是回春堂那边传来消息,张顺在严厉盘问下,承认约十天前,曾偷偷用私藏的几钱上好三七,从一个常来卖野药的江湖游医那里,换了一小包“厉害的泄药”,说是母亲有顽固积食,寻常药物无效。他坚称不知道那是断肠草,只以为是药性猛些的泻药。那游医早已不知所踪,但张顺的描述,与断肠草的部分特征吻合。

紧接着,被隔离询问的刘嫂子,在得知张顺已招供部分事实后,终于崩溃,哭喊着说是浆洗房的张婆子求她帮忙,将一包“治风湿的偏方药粉”带给外院的亲戚(并未明说是来福),事后给了她五两银子和一支簪子做酬谢。她贪财,又想着不过是顺手带点东西,便答应了,根本不知道那是毒药。

压力随即传导到张婆子身上。面对儿子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私换毒药),以及刘嫂子的指认,这个原本以为只是替柳姨娘传递点“无关紧要东西”的浆洗婆子,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她承认,是柳姨娘身边一个早已被发卖、但此前与她交好的二等丫鬟(名唤春杏),在柳姨娘出事前曾找过她,说姨娘日后或有小事相托,许以重酬。柳姨娘被关后,那春杏竟又通过浆洗房收送衣物的渠道,悄悄递了话和一小包东西给她,让她借着去偏僻院落收衣的机会,交给负责送饭的钱婆子。她照做了,后来果然得到十两银子的酬谢。至于那包东西是什么,春杏没说,她也没敢多问。

线索清晰地指向了钱婆子,以及背后早已被发卖、却依然能传递消息的春杏,最终指向禁室中的柳姨娘。

沈弘亲自提审钱婆子。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仆妇,在确凿的人证(张婆子指认传递药粉)和儿子被控的威胁下,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供认:柳姨娘被关押后,通过每日送饭的食盒底层缝隙,与她传递纸条和那小包药粉,许以重利(承诺事后照顾她儿子并给一大笔钱),威胁她若不服办,便揭发她早年曾偷窃祠堂供品之事。她害怕,又贪财,便成了柳姨娘在禁室外的“手”。那包药粉,柳姨娘让她找机会交给来福,并指使来福下在斌少爷的水中。至于来福为何听命,她不知,只隐约听说来福的爹欠了赌债,急需用钱。

而来福的死……钱婆子惊恐地摇头,表示毫不知情,绝非她所为。

一条由柳姨娘在禁室中遥控指挥,串联内院(钱婆子、张婆子、刘嫂子)与外院(来福),利用金钱收买和把柄威胁,精心策划的下毒、灭口链条,至此基本浮出水面。

至于来福是自杀还是他杀,仵作初步验看后,倾向于他杀后伪装自缢。理由是勒痕角度、绳结方式以及指甲缝中的褐色纤维(疑似与人挣扎时抓扯对方衣物所致)。但凶手是谁,暂时无从查起,很可能是柳姨娘背后另一股尚未暴露的力量所为。

沈弘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供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化为焚天怒火!柳氏!这个毒妇!不仅贪墨、变卖御赐之物,纵火杀人,如今更是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毒,只为搅乱局面,嫁祸他人!其心可诛!其行当剐!

“毒妇!贱人!”沈弘一脚踹翻身前的矮几,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沸腾,“我要她死!立刻!马上!”

“老爷息怒!”旁边的管事连忙劝道,“柳氏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是否需禀明官府?毕竟涉及下毒谋害、指使杀人(来福)等重罪,且斌少爷如今尚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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