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嫡女被弃我靠长姐系统杀疯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涵残迹显端倪,木片留墨忆旧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涵残迹显端倪,木片留墨忆旧客(1 / 2)

夜阑人静,温宁薇独坐窗边,指腹轻轻摩挲着血晶温润的边缘。

藏典阁中那两页残档——温明瀚亲引“客三人”入府的残缺名录,以及他“急症暴卒”的蹊跷医案——如同烙铁般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二十二年前的九月。母亲最后一次离府进山,与父亲“病逝”,竟发生在前后不过十数日之间。而在此之前,那位常年静养、不过问府务的“温二爷”,却亲自引着三名身份不详的访客,去往某个刻意隐去名称的院落。

更令人在意的是,那页访客记录被人为撕毁大半。撕毁者是谁?是温明瀚自己,还是后来知晓内情的某人?为何要抹去这段痕迹?

温宁薇闭上眼,将这些年零散拼凑的线索重新梳理。

母亲温明雪,天资卓绝的“守秘者”继承人,二十年前察觉灵枢异常,深入燕山调查,遭伏击遇害,以身为引封堵灵枢漏洞。

父亲温明瀚,体弱多病,常年幽居,在母亲最后一次进山前夕“急症暴卒”,卒前却有过异常访客。

温岭供称,当年逼死母亲的,不止北漠与“暗羽卫”,更有“最信任的自己人”中的叛徒,且“不止一个”。

那个叛徒……会是谁?

温宁薇睁开眼,眸中一片幽沉。

她不相信巧合。在这盘跨越二十余年的棋局中,每一个看似偶然的节点,背后都可能有执棋者的手。

温明瀚之死,是单纯的不幸,还是……被灭口?若是后者,他又知晓什么秘密,以至于必须在他妻子归家前永远闭嘴?

而母亲,她是否知道丈夫的蹊跷?若知道,她是以怎样的心情,独自踏入那片吞噬她的山林?

这些问题,藏典阁的残档给不了答案。但或许,还有一个地方可以。

翌日清晨,温宁薇照例在院中演练完导引拳法,用过早膳后,没有如常前往“观星阁”,而是唤来了江晚。

“江姑姑,你可知道,温二爷生前居住的院落,如今是何用途?”她问得直接。

江晚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回少主,二爷故去后,那处‘清涵院’便一直空置。府里……未曾安排新主入住,也无人打理,只每年春秋两季有仆役前去开窗通风、简单洒扫,防止荒废过甚。”

“带我去看看。”温宁薇起身。

江晚没有多问,只低低应了声“是”。

玄狐依旧如影随形。

清涵院位于城主府西北角,毗邻一片早已干涸的荷花池,位置相当偏僻。绕过几道早已无人通行的月洞门,踏过满地无人清扫的枯叶残雪,一座两进的小院便静静呈现在眼前。

院门是朱漆的,但多年风雨侵蚀,已斑驳脱落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胎。门环是黄铜所制,倒未被摘走,只是锈迹斑斑,江晚伸手推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墙头几只栖息的寒鸦,扑棱棱飞远。

院内比想象中更加荒芜。青石缝隙间杂草丛生,早已枯黄倒伏,积雪覆盖其上,只有几丛耐寒的南天竹还撑着稀疏的红叶。正屋门窗紧闭,窗纸早已破损,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寂。廊下挂着一盏早已锈透的铜风铃,在寒风中偶尔发出细碎喑哑的声响,如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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