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剥去主事之职,贬至文渊阁扫地。这道咒印……”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黑暗,“是时任司法天神亲手种下。
他说:
‘文昌,你太吵了。
从今往后,关于那天的事,你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话音未落,咒印彻底暴走。
黑色荆棘疯狂生长,瞬间缠满文昌全身,要将他拖入永恒的沉默。
几个心软的女仙别过头去。
张九思动了。
他没有施法,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划。
一道银白色的丝线从虚空中抽出——那是“契约”的本源形态,细如发丝,却让整个擂台的规则震颤。
丝线精准刺入咒印核心。
“滋——”
黑烟升腾。
荆棘如遇天敌,惊恐退缩,却已被银丝死死钉住。
“这道咒印的原理,是‘因果倒置’。”
张九思平静道,“它让你相信——不是旨意违法,而是你‘妄议’本身有罪。
你每想一次,罪就深一分,直至将你神魂吞没。”
银丝开始编织。
它以咒印为经纬,逆向重构规则,将“禁锢”拆解成“证据”。
那些黑色荆棘,在银光中逐渐透明,显露出内部封存了千年的画面碎片:
退回的奏折、冷笑的司法天神、玉帝垂眸批红的侧脸……
“今日,我以新系统‘律法契约模块’首席审计官之名——”
张九思声音陡然拔高:
“判定此咒印违宪。予以强制解除。”
“破。”
银丝炸裂成亿万光点,灌入文昌每一寸经脉。
黑色荆棘寸寸崩碎,化作黑雨落下,未及触地就蒸发殆尽。
文昌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胸膛上只余一道浅白色的旧痕。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咧开一个带血的、释然的笑:
“我的教训,请诸君铭记——”
“永远,不要相信权力会自我约束。”
“给它套上枷锁的,只能是另一把……更锋利的刀。”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