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涉嫌违法犯罪。”公安冷冷地说，“在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接触她。”
“我……”王翠花还想闹，但看到公安严肃的表情，又看到周围持枪的士兵，最终还是蔫了。
刘癞子更不敢说话了，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公安站起身：“陆团长，人就先拜托你们了。我们马上回县里立案，组织调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照顾一下。”
“应该的。”陆凛说。
公安又看向林晚星：“小姑娘，别怕。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
林晚星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同志。”
公安离开了。
帐篷里只剩下部队的人和王翠花他们。
陆凛看向王翠花一行人，眼神冰冷：“你们可以走了。但在案件调查期间，不得离开北山村，随时配合公安调查。明白吗？”
王翠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癞子赶紧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一定配合！”
陆凛摆摆手，士兵们“请”他们出去了。
帐篷里安静下来。
林晚星站在原地，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结束了？暂时结束了？
“林晚星。”陆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
“收拾一下东西，等会儿跟车去团部。”陆凛说，“那里更安全，条件也更好些。等案件有结果了，再做安排。”
林晚星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陆团长，我能不能……跟黑风道个别？”
陆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
“黑风在犬舍。”他说，“让老张带你去吧。”
“谢谢团长。”
老张带着林晚星来到犬舍。
黑风看见她，立刻站起来，尾巴欢快地摇着。
林晚星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黑风的头：“谢谢你，黑风。昨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带走了。”
黑风蹭了蹭她的手，心声传来：
“……两脚兽……可怜……”
“……保护你……”
林晚星眼眶一热。
动物的感情，有时候比人类更纯粹。
“我要走了。”她对黑风说，“去团部。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来看你。”
黑风似乎听懂了，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道别。
林晚星站起身，对老张说：“谢谢张同志。”
老张憨厚地笑笑：“不客气。黑风喜欢你，说明你是好人。”
回到帐篷，林晚星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那叠材料，还有卫生员给的几片药。
她把材料仔细收好，又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红头绳，确认系紧了。
帐篷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驻地门口，司机是个年轻的小战士。
陆凛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些生活用品。到了团部，有人会安排你住下。”
林晚星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谢谢团长。”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陆凛点点头：“上车吧。路上小心。”
林晚星上了吉普车，坐在后座。车子发动，缓缓驶出驻地。
她回头，从后车窗望出去。
陆凛还站在原地，军装笔挺，身形挺拔，像一棵不动的松。
驻地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群山之间。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前行。
林晚星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山林。
终于……离开了。
虽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她摆脱了王翠花，有了暂时的安身之处。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的水滴印记。
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灵泉空间还在，兽语能力还在。
她还有底牌，还有希望。
车子转过一个弯，北山村的方向被彻底遮挡。
林晚星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前方是蜿蜒的山路，路的尽头，是团部，是县城，是更广阔的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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