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点点头，走到闪电身边。
她蹲下身，平视着闪电的眼睛，用只有它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儿听我的，就像我们平时练习那样。别紧张，就当只有我们两个。”
闪电轻轻叫了一声，像是答应。
演示开始了。
其他军犬先上场，完成了一系列基础指令——坐、卧、立、叫、前进、停止。动作整齐划一，赢得了一片掌声。
轮到闪电时，训练场上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条曾经被判“死刑”的退役犬身上。
老张正要上前，林晚星忽然开口：“张同志，让我来吧。”
老张愣住了。
周围的军官们也都愣住了。
一个穿着食堂工作服的小丫头，要指挥军犬？
陆凛站在领导身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林晚星。
“让她试。”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
领导们互相看了看，没有反对。
林晚星走到训练场中央，站在闪电面前。
她没有用口令，没有用手势，只是看着闪电的眼睛，用意识传达指令：
“闪电，听我说。第一项，障碍跨越。”
闪电立刻动了起来。
它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冲向障碍区。跨栏、独木桥、矮墙……一系列障碍，它完成得行云流水，动作矫健，完全看不出腿上有旧伤。
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第二项，搜寻隐藏物品。”
林晚星意念一动，指向场边的一堆木箱。
闪电冲过去，在木箱间快速穿梭，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嗅探。
几秒钟后，它在一个木箱前停下，用爪子扒了扒，然后转头看向林晚星，叫了一声。
老张赶紧跑过去，打开木箱——里面藏着一小块训练用的橡胶。
掌声更响了。
“第三项，辨别可疑气味。”
这是军犬训练中难度较高的科目。
训导员准备了五个相同的布包，其中一个沾了特殊气味（模拟毒品或炸药），军犬要准确找出那个布包。
林晚星看着闪电，传达了指令。
闪电走到五个布包前，挨个嗅了一遍。
这个过程很快，不到十秒，它就在第三个布包前坐下，转头看向林晚星。
负责这项科目的训导员上前检查，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有特殊气味的样本。
“全对！”他大声报告。
训练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领导们互相交谈着，频频点头，显然很满意。
老张激动得脸都红了，冲上去抱住闪电：“好小子！好样的！”
林晚星站在原地，看着闪电，嘴角露出了笑容。
闪电也看着她，尾巴欢快地摇着，心声传来：
【“……我做到了……”】
【“……谢谢……”】
就在这时，一个领导走过来，打量着林晚星：“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训导员？”
林晚星还没回答，陆凛先开口了：“首长，她不是训导员。她是团部家属院食堂的临时工，林晚星同志。”
“临时工？”领导惊讶了，“那你怎么会训犬？”
林晚星垂着眼：“报告首长，我不会训犬。我只是……能听懂它的话。”
这话说得有些玄，但放在刚才的演示上，却莫名有说服力。
领导笑了：“能听懂狗的话？有意思。那你说说，刚才你指挥它，用的是哪套指令系统？”
“没有指令系统。”林晚星抬起头，眼神清澈，“我就是告诉它要做什么，它听懂了，就去做了。”
领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陆，你们团里真是藏龙卧虎啊。一个小姑娘，能把一条要退役的‘刺头犬’训成这样，不简单。”
陆凛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