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吓瘫了。李国桢吓傻了。
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如蝼蚁般的泥腿子，此刻眼中却闪烁着要吃人的绿光。
“既然百姓说杀，那便杀！”
崇祯再无一丝犹豫。
不需要什么三法司会审，不需要什么秋后问斩。
就在这午门之前，就在这堆积如山的金银旁边。
手起刀落。
噗！
周奎那颗满是白发的头颅滚落下来，鲜血喷溅在那箱白银上，红白分明，刺眼至极。
紧接着，崇祯像切瓜砍菜一样，一连砍翻了七八个平时最嚣张跋扈的勋贵。直到他力气耗尽，气喘吁吁地拄着刀，满身是血地站在尸堆之中。
“林爱卿！”崇祯大喝一声。
“臣在。”林啸靠在城门边，弹了弹烟灰。
“清点过了吗？今晚一共抄了多少？”
“回陛下。”林啸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报菜名，“现银一千六百万两，黄金八十万两，各种奇珍异宝、地契房产折合银两……大约三千万两。”
三千万两！
崇祯在位十七年，国库收入最高的一年也不过四百万两。
也就是说，这一晚上的收获，相当于大明八年的国库总收入！
崇祯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大明不穷……大明从来就不穷啊！穷的只有朕！只有老百姓！”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些眼神热切的士兵。
“传朕旨意！”
“今日抄没所得，一千六百万两现银，全部留下！剩下的充入国库！”
“所有欠发的军饷，今晚全部补齐！哪怕你死了，朕也把钱烧给你！”
“在场的守城将士，每人赏银五十两！杀敌一人，赏银百两！现杀现结，绝不拖欠！”
“还有！”
崇祯指着那几车散落的碎银子，对着外围的百姓挥了挥手。
“这些，赏给全城百姓！谁抢到就是谁的！只要你们帮朕守住这紫禁城，朕保你们荣华富贵！”
话音未落，林啸对着天空打了一梭子子弹。
“都听见了吗？皇帝给钱了！还不谢恩？！”
轰！
这一刻，什么孔孟之道，什么君君臣臣，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万岁！万岁！万岁！”
士兵们疯了。他们冲向银车，但不是抢劫，而是把那些箱子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他们的神明。
五十两！这够全家老小活一辈子了！
原本因为流贼围城而低落到极点的士气，在这一瞬间直接爆表。
这就是最朴素的真理：给钱，卖命。
看着下面陷入狂欢的人群，林啸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民心所向（伪）”成就。】
【评价：利用金钱刺激出的民心虽然廉价，但在乱世最为好用。】
【当前民心值：60（初级狂热）。】
【奖励已发放：】
【1.初级轻工业生产线一条（已选定：7.62mm子弹生产线，日产5000发）。】
【2.特殊兵种解锁：锦衣卫·暗部（可接受现代特种战术训练）。】
【3.额外奖励：崇祯皇帝威望值大幅提升，开启“暴君”天赋树。】
林啸满意地关闭了系统面板。
子弹生产线到手，这意味着他的HK416和即将兑换的机枪，不再是烧火棍了。
“陛下。”
林啸走下台阶，来到还在喘粗气的崇祯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系统出品）。
“擦擦吧，血都要干了。”
崇祯接过纸巾，却没有擦脸，而是死死盯着林啸，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和依赖。
“爱卿，有了钱，有了人，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现在的崇祯，哪怕林啸说要带他去打玉皇大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提刀跟上。
林啸转过身，看向漆黑的北方。
那是山海关的方向，也是此时此刻，这个帝国最大的毒瘤——吴三桂和多尔衮所在的地方。
“钱有了，兵有了。”林啸扔掉烟头，用脚尖狠狠碾灭，“现在，该去教教外面那些还在做着入主中原美梦的人，什么叫……时代变了。”
“不过在此之前，”林啸指了指城外，“李自成虽然跑了，但他留下的那些攻城器械和辎重，还是挺值钱的。”
“而且……”林啸眼中寒光一闪，“有些人既然走了，就永远别想再完整的回去。”
“陛下，想不想试试，开着坦克追杀几十万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