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人身上是什么后果?
那名刚想逃跑的流寇头目,上半身直接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没有伤口,没有惨叫。巨大的动能直接将他的躯干打成了一团爆开的血雾,两条腿还在惯性下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才颓然倒下。
紧接着,是一匹受惊的战马。子弹击中马腹,瞬间将整匹马拦腰打断,内脏混着碎骨喷洒了方圆数米。
“啊!!!”
“妖法!这是雷公发怒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流寇瞬间崩溃。他们引以为傲的皮甲、盾牌,在12.7毫米的金属风暴面前,比一张厕纸还要脆弱。只要被擦着一点边,就是断手断脚;被正面击中,就是碎肉一地。
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林啸驾驶的59式坦克,就像一头暴怒的犀牛,轰然撞上了那几辆破车组成的拒马。
咔嚓——哗啦!
木屑纷飞。那些用来阻挡骑兵的拒马,在三十六吨的自重和高速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几个躲避不及的流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卷入履带之下。
钢铁碾过血肉的声音,沉闷而黏腻,听得人头皮发麻。
后续的卡车车队紧随其后。车上的锦衣卫们个个脸色苍白,不少人正把头伸出车窗疯狂呕吐——不是被吓的,是被颠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手中的95式步枪喷吐火舌。
哒哒哒哒……
精准的点射如同收割麦子一般,将幸存的流寇一一放倒。
整个战斗——如果这能被称为战斗的话——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车队甚至没有减速。
坦克履带甩掉几块碎肉,轰鸣着碾过那堆残骸,带着滚滚烟尘,向着东方呼啸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吓傻了瘫坐在路边尿裤子的幸存者。
……
“呕——”
坐在副驾驶的王承恩即使系着安全带,也被颠得七荤八素,但他还是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颤声道:“皇……皇爷,这……这简直是天兵天将啊!”
炮塔上的崇祯此刻却异常亢奋。
虽然寒风如刀,刮得脸生疼,但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刚才那一瞬间,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那种如割草般收割敌人的力量感,让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林啸那句话。
“射程之内,皆是真理。”
崇祯摸了摸发烫的枪管,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硬。
“林爱卿!”崇祯大声喊道,声音被狂风吹得有些破碎,“还有多远到山海关?”
“照这个速度,如果中间不停,”林啸看了一眼系统地图,“天黑之前,我们就能到吴三桂的床头叫他起床尿尿!”
……
与此同时,距离战场五里外的一处土坡上。
两名穿着粗布衣裳、看似樵夫的男子,正趴在草丛里,浑身发抖地记录着什么。他们是多尔衮撒在关内的精锐探子,平日里见过无数血腥场面,但今天,他们的笔杆子都在打颤。
“写……写下来了吗?”一人牙齿打架地问道。
“写……写了。”另一人看着手中被汗水浸透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明军有妖术。铁车如屋,无牛马自走,声如雷霆,速如奔马。
车顶有雷公法器,吐火即死人,中者尸骨无存。
疑似……疑似墨家机关术复生。
千万不可野战!千万不可野战!
“快!八百里加急!一定要在明军之前把消息送回盛京!”
两人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向北奔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八百里加急”,在那支正在公路上以60公里时速狂飙的钢铁洪流面前,就像蜗牛一样可笑。
时代变了。
当满清还在计算马力的时候,大明已经挂上了五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