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速比1:30……”林阳眼睛亮了，“也就是说，外面一天，这里差不多一个月？”
“准确说，外界24小时，空间内720小时，即30天。”
“好家伙，这要是种白菜，一天就能收一茬？”林阳兴奋起来，“等等，你说当前可用土地只有一亩？其他区域呢？”
林阳看向远处。在灰雾的边缘，隐约能看到更多土地，但被一层淡金色的光膜隔开了。
“空间总面积10亩，随等级提升逐步解锁。开启新土地需要消耗能量：每开启1亩，消耗10单位能量。”
“我现在有5单位……”林阳算了算，“只够开半亩。那能量怎么获得？”
“主要来源：信息整理与分析产生的‘信息熵’转化。宿主之前整理采购数据的行为，转化了5单位能量。次要来源：空间产出作物的生命力逸散、完成特定成就或任务、吸收自然界游离能量等。”
林阳听懂了。说白了，他之前画表格、分析数据的行为，被系统判定为“有效劳动”，奖励了初始能量。
“这系统还挺正能量，鼓励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吐槽了一句，又问，“那种子和幼崽呢？用能量换？”
“是的。兑换列表根据空间等级解锁。当前可兑换：白菜种子（0.1单位/包，每包可种0.1亩）、萝卜种子（0.1单位/包）、小鸡崽（1单位/只）、小鸭崽（1单位/只）。”
“注：空间外带入普通种子/幼崽也可生长，但生长速度与品质受限于品种本身。”
林阳心里迅速盘算起来。5单位能量，开土地不够，但可以换点种子先试试水。白菜种子最便宜，0.1单位一包……
“兑换一包白菜种子。”他试探着说。
话音刚落，面前灰雾涌动，凝聚成一个小纸包，悬浮在半空中。林阳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颗饱满的褐色种子，看起来跟普通白菜种子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呢？怎么种？”他问。
“宿主可将种子撒在可用土地上，或开启自动管理功能。自动播种消耗0.01单位能量。”
“手动吧，我先熟悉熟悉。”林阳决定亲自动手。他拿着种子包，走到那一亩“可用土地”中央。
土地踩上去很松软，像是精心翻耕过的良田。他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黑色，细腻，带着点湿润感，确实很肥沃。
没有工具，他就用手刨出浅浅的沟，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种子一粒粒撒进去，再用手把土盖上。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
种完一小片，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自己亲手播下的种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他在这个空间里的第一份“产业”。
“对了，浇水施肥呢？”他问。
“空间内土壤自带基础肥力与湿度维持，普通作物无需额外管理。如需加速生长或提高品质，可消耗能量启动‘生长加速’与‘品质优化’功能。”
“明白了，自带温室大棚加自动滴灌系统。”林阳点点头，“那我现在能出去吗？怎么出去？”
“宿主只需集中意念，默念‘退出’即可返回现实世界。现实世界时间流速与空间独立，进入空间期间，外界时间近乎静止。”
“时间静止？这个好！”林阳眼睛更亮了。这不就等于多了个随身的时间房子？
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种下的那片地，又环顾这个灰蒙蒙但充满可能性的空间，心里已经有了无数计划。
“退出。”他在心里默念。
眼前再次一黑，失重感袭来。再睁眼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还保持着刚才准备把钢笔放回包里的姿势。
时间真的近乎静止——窗外传来母亲喊妹妹帮忙的声音，还是刚才那句“婉儿，给你哥倒杯水”的后半截。
林阳低头看手里的钢笔，笔身温热，但正在迅速冷却。再看另一只手——干干净净，一点泥土都没有。刚才在空间里种地的经历，像是一场逼真的梦。
但他知道那不是梦。脑海里的记忆清晰无比，那个机械音提示的“能量储备：4.9单位”（扣除了种子费用）也真切地存在着。
“成了。”林阳握紧钢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穿越半个月，金手指终于到账。虽然只是个种田系统，但在80年代，这简直是神器！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用空间种菜养殖，可以改善家里伙食，多了还能卖钱或者送人；时间加速功能，可以用来学习、思考甚至……整理那些该死的采购数据！
“对了，系统说能量主要来自信息整理。”林阳灵光一闪，“那我继续深入分析那些采购数据，是不是能获得更多能量？然后开垦更多土地，种更多东西，形成正循环？”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的发展路径：在轧钢厂用现代知识站稳脚跟，用空间产出改善生活、积累资本，同时暗中收集那些“禽兽”的罪证……
“阳子？”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水给你放门口了，早点睡，别熬太晚。”
“知道了妈，我就睡。”林阳应了一声，小心地把钢笔放进工具包最里层，又把包放在枕头边。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那个灰蒙蒙的空间。
种子已经种下，在1:30的时间流速下，也许明天早上就能看到萌芽。
而属于他的故事，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加速。
窗外，月色正好。一墙之隔的95号院里，易中海家的灯光还亮着，隐隐传来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
两个院子，两种生活，即将因为一个带着系统和表格穿越而来的年轻人，发生意想不到的交集。
林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还带着笑。
“系统有了，表格画了，禽兽们……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