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林阳起了个大早。
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勤奋，而是因为……灵植空间里的白菜熟了。
没错，就是那批昨晚才种下的白菜。在外界只过去了一夜，空间里却已过了十几天。林阳意识沉入空间时，被眼前的景象小小震撼了一下——那一亩地绿油油一片，棵棵白菜长得敦实饱满，叶片肥厚，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这长得也太快了……”林阳蹲在地头，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菜叶，“按这个速度，一天一茬白菜？这要是种点值钱的……”
他摇摇头，把“种人参灵芝”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当务之急是解决这批白菜的“合法化”问题。
“系统，能只收割一部分吗？”他在心里问。
“可以。宿主只需意念指定收割范围即可。”机械音回答。
林阳集中精神，盯着其中一小片白菜地，默念“收割”。只见那片白菜齐根断开，整整齐齐地悬浮在半空，根部的泥土自动脱落。
“嚯，全自动啊。”林阳眼睛一亮，“那能处理干净吗？比如去掉外层老叶？”
“可以。需要消耗微量能量，当前能量储备充足。”
“处理干净，保持最新鲜状态。”
话音刚落，那些悬浮的白菜外层的老叶、泥土自动剥离，只剩下鲜嫩的内芯，然后一摞摞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空地上，像是刚被最熟练的菜农打理过。
林阳数了数，大概二十来棵。他想了想，又收割了同样数量，然后退出空间。
现实世界，天刚蒙蒙亮。林阳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从床底下翻出个旧麻袋——这是父亲以前用来装工具的。他把意识沉入空间，尝试将那些处理好的白菜“拿”出来。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白菜纹丝不动。
“宿主当前仅意识可进入空间，实体物品进出需消耗能量，且重量体积有限制。”系统提示。
“你怎么不早说！”林阳无语，“那我现在能带出多少？”
“当前等级，单次最多可带出十公斤非生命物质，每日上限五十公斤。能量消耗视物品价值而定，普通蔬菜消耗极低。”
十公斤……林阳估算了一下，大概七八棵白菜的样子。他先尝试带出五棵，念头一动，手里一沉，五棵水灵灵的白菜凭空出现，还带着晨露般的湿润感。
“成了！”林阳赶紧把白菜装进麻袋，又分几次把剩下的带出来，总共二十棵，塞了满满一麻袋。
他把麻袋藏在床底下，这才推门出去。母亲张梅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看见他这么早起来，有些惊讶：“阳子，怎么起这么早？”
“妈，我昨天跟人约好了，早上要去趟菜站，帮人捎点东西。”林阳随口编了个理由，“早饭我在外面吃，您别等我了。”
“这么早菜站还没开门呢……”张梅疑惑。
“约的早，怕去晚了买不到新鲜的。”林阳含糊过去，拎起帆布包匆匆出门。
走出99号院，清晨的胡同里还没什么人。林阳找了个僻静角落，把麻袋从空间里“取”出来——这次可以直接带出，不用分批了。他扛起麻袋，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五六十斤。
走到胡同口，正好碰见早起遛弯的李奶奶。
“哟，阳子，这么早，这是……”李奶奶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麻袋。
“李奶奶早。”林阳笑着打招呼，“帮厂里食堂捎点菜，试验品种，新鲜着呢。您拿两棵尝尝？”
说着他从麻袋里掏出两棵白菜递过去。那白菜确实长得喜人，叶片嫩绿，菜帮雪白，看着就比菜站卖的水灵。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李奶奶嘴上推辞，手已经接过去了，“这白菜真不错，哪儿买的？”
“郊区试验田的，内部供应。”林阳继续编，“您拿回去尝尝，好吃我以后再帮您带。”
“那谢谢你了阳子。”李奶奶乐呵呵地抱着白菜往回走，“真是好孩子，有出息了还惦记着院里人。”
林阳继续往前走，路上又“偶遇”了几个早起的邻居，每人都“被塞”了一两棵白菜。等走到胡同口时，麻袋已经轻了一半。
“这下好了，白菜来源有说法了。”林阳心里盘算着，“就说帮厂里食堂联系的试验菜，品质好，价格便宜，邻居们分了点。反正轧钢厂食堂确实经常从郊县采购蔬菜，这个借口说得过去。”
他把剩下的十来棵白菜寄存在相熟的早点摊老板那儿，说是待会儿来取，然后空着手去了轧钢厂。
今天是周六，只上半天班。但林阳知道，今天上午的科务会，才是重头戏。
采购科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椭圆形的长条桌边坐满了人。主位上是科长杨卫国，左边是副科长赵建国，右边是几个老科员，王大海赫然在列。林阳和小陈这些年轻人坐在靠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