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整个城市都睡了。99号院里，只有林阳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趴在桌上，对着闹钟，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今晚他要干一件大事——去“接收”那五百多斤猪肉。
“哈——欠——”林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这年头，想当个劳模也不容易啊，还得半夜当贼。”
其实他不是当贼，是当“搬运工”。灵植空间里的猪肉已经备好了，现在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接收”，然后明天一早让厂里来拉。
他看了看闹钟，十一点十五分。该出发了。
林阳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从床底下拖出个旧麻袋——这是他白天从废品站花五分钱买来的，说是要装破烂。又拿出个手电筒，试了试，光线还行。
“妈，我出去一下。”他推开母亲房间的门，小声说。
张梅还没睡，正借着昏暗的灯光补衣服。听见声音抬起头：“这么晚了，去哪儿？”
“厂里有点急事，让我去一趟。”林阳随口编道，“可能得晚点回来，您别等我了。”
“什么事这么急？大半夜的。”张梅皱眉。
“工作上的事，您就别问了。”林阳含糊过去，“我走了啊，您早点睡。”
走出家门，院里一片漆黑。月光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树影。林阳踮着脚尖，像只猫一样溜出院子。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这年头的夜晚不像后世，十点以后街上就没人了。林阳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要是碰上巡逻队，我怎么解释？”他嘀咕道，“大半夜的，扛着个麻袋，一看就不是好人。”
好在运气不错，一路走到厂区附近的废弃仓库，一个人都没碰到。
这个仓库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厂里建了新仓库，这里就荒废了。门锁早就坏了，林阳白天来“踩点”时确认过，轻轻一推就开。
“吱呀——”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吓人。林阳打了个哆嗦，赶紧闪身进去，关上门。
仓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林阳打开手电筒，一束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空间。
“这地方……拍鬼片都不用布置了。”他吐槽道，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把麻袋铺开。
准备工作完成，现在该“接收”猪肉了。
林阳找了个木箱子坐下，意识沉入灵植空间。
空间里，五百多斤猪肉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空地上，白花花一片，看着就喜人。每块肉都肥瘦相间，肉质鲜亮，一看就是上等货。
“系统，能直接把猪肉传送到仓库吗？”他在心里问。
“可以。但需消耗能量，传送距离越远，消耗越大。当前距离：约500米。传送所需能量：0.5单位。”
“传送！”林阳毫不犹豫。0.5单位能量，他现在有5.1单位，花得起。
话音刚落，空间里的猪肉瞬间消失。与此同时，仓库角落的麻袋旁，凭空出现了一堆白花花的猪肉，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就像有人精心摆放过一样。
“成了！”林阳退出空间，看着那一大堆猪肉，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但他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么多肉，就这么堆在地上，看着太假了。得有个“运输”的过程。
林阳想了想，从角落里找出几根破木棍，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又把猪肉重新摆放，弄得稍微凌乱一些，看起来像是匆忙卸货的样子。
做完这些，他看看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该去找赵副科长了。
按照约定，他今晚要来“接货”，赵副科长作为见证人，也要到场。两人约好十二点在仓库碰头。
林阳出了仓库，锁好门——虽然锁坏了，但做个样子还是要的。然后快步往厂区方向走。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个黑影，打着手电筒，正往这边来。
“是小林吗？”黑影问，是赵建国的声音。
“赵副科长，是我！”林阳迎上去。
赵建国打着手电筒，上下打量他：“你一个人？猪肉呢？”
“在仓库里，我刚接完货。”林阳说，“您跟我来。”
两人回到仓库，赵建国用手电筒一照，看见那一大堆白花花的猪肉，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多？”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按了按猪肉，又凑近闻了闻，“好肉！一级品！”
“我亲戚特意挑的，都是最好的。”林阳说，“一共五百六十斤，多出来的六十斤算是送的。”
“送的？”赵建国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这亲戚……也太实在了吧？”
“农村人，实在。”林阳笑道，“赵副科长，您看这肉行吗？”
“太行了！”赵建国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这肉比供应站的还好！肥瘦相间，新鲜，没异味。小林，你这次可立大功了！”
林阳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保持谦虚：“应该的，应该的。厂里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建国又检查了一遍猪肉，确认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他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林阳一支，自己点了一支，深吸一口。
“小林，说实话，一开始我是不太相信你能弄来肉的。”他吐着烟圈说，“这年头，猪肉多金贵，谁有门路不自己留着？你能弄来，还弄来这么多，真是出乎我意料。”
“我也是运气好，亲戚正好养猪。”林阳说。
“不止是运气。”赵建国看着他，“你有心，肯干，敢担责任。老王他们推三阻四的时候，你敢站出来。这就是担当。”
林阳没说话，心里却明白，赵建国这是认可他了。
两人在仓库里又待了一会儿，确认猪肉没问题，赵建国说：“行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天一早，我让后勤派车来拉。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林阳说。
两人锁好仓库门——虽然锁是坏的，但做个样子——然后分头离开。
回家的路上，林阳脚步轻快。猪肉问题解决了，任务完成了，能量到手了，领导也认可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回到99号院，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林阳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母亲房间的灯还亮着。
“妈，您还没睡？”他推门进去。
张梅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但明显在等他。“回来了？事办完了？”
“办完了。”林阳说，“猪肉送到了，明天厂里就去拉。”
“那就好。”张梅松了口气，“快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妈，您也早点睡。”
回到自己房间，林阳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意识沉入空间，想看看还有什么可做的。
空间里，养殖区空荡荡的，猪都出栏了。菜地里，白菜、萝卜、小葱长势正好，西红柿开了花，黄瓜也爬了架。
“系统，现在能养什么？”他问。
“当前养殖区可养殖：猪、鸡、鸭。建议宿主兑换鸡崽或鸭崽，生长周期短，产出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