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崽？鸭崽？林阳想了想，鸡可以下蛋，鸭可以下蛋，还可以吃肉。而且生长周期短，空间里时间流速快，几天就能收获。
“兑换十只鸡崽，十只鸭崽。”他下令。
“兑换十只优质鸡崽：消耗1单位能量。兑换十只优质鸭崽：消耗1单位能量。当前能量储备：3.6单位。”
空间里，养殖区瞬间多了二十个小家伙。十只黄色的小鸡崽，十只灰色的小鸭崽，毛茸茸的，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还挺可爱。”林阳笑了。前世在实验室，他养过小白鼠，养过果蝇，但养小鸡小鸭，这还是第一次。
他意念一动，给鸡崽鸭崽分配了食槽、水槽，又铺了干净的干草。小家伙们立刻欢快地吃起喝起来，看样子适应得不错。
“加速生长，鸡鸭全速。”林阳下令。反正能量还够，让它们快点长。
“加速生长启动。消耗2单位能量，二十只禽类生长速度提升一倍，持续三天（外界时间）。当前能量储备：1.6单位。”
好了，三天后就有鸡蛋鸭蛋吃了，再过几天就能吃肉。林阳美滋滋地想。
退出空间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林阳干脆不睡了，起床洗漱，准备去上班。
今天是个大日子，猪肉要进食堂，工人们要有肉吃了。他得早点去，看看王大海那帮人是什么表情。
早饭时，母亲张梅做了白菜馅包子——用的是空间白菜，鲜甜可口。林阳吃了三个，又喝了碗粥，这才出门。
走到院门口，碰见早起遛弯的刘叔。
“哟，阳子，今天这么早？”刘叔问。
“厂里有点事，早点去。”林阳说。
“是不是猪肉的事？”刘叔压低声音，“我听说，你弄来了？”
消息传得真快。林阳点点头：“弄来了，今天食堂就有肉吃了。”
“好小子！”刘叔拍他肩膀，“有出息！这下看老王他们还说什么！”
林阳笑笑，没说话。他知道，今天不光食堂有肉吃，他还要“吃肉”——吃王大海那帮人的“打脸肉”。
到了轧钢厂，还没到上班时间，但食堂那边已经忙活开了。林阳远远就听见食堂老李的大嗓门：
“快点快点！肉来了！今天中午做红烧肉，猪肉炖粉条！工人们等了这么多天，可算有肉吃了！”
后勤的车已经开到了仓库，几个工人正忙着把猪肉往车上搬。白花花的猪肉在晨光中格外显眼，路过的人都要多看两眼。
“哟，这么多肉！”
“听说都是小林弄来的？”
“可不是嘛，这小子有本事！”
“这下食堂可解渴了！”
林阳没去凑热闹，径直走向办公楼。他要等一个更重要的时刻——等猪肉进了食堂，等工人们吃上肉，等领导来表扬。
走进采购科办公室时，里面已经有人了。王大海正端着茶杯，跟几个老科员说笑，看见林阳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哟，小林，来得够早啊。”王大海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昨晚没睡好？是不是为猪肉的事发愁呢？”
“没有，睡得很好。”林阳平静地说，“猪肉已经送到了，后勤正在往食堂运。”
“送到了？”王大海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真的假的？”
“您去食堂看看不就知道了？”林阳笑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王大海愣了愣，放下茶杯，真的起身出去了。几个老科员面面相觑，也跟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阳和小陈。小陈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哥，你真弄来了？”
“弄来了。”林阳点头。
“我的天……”小陈瞪大眼睛，“王师傅他们跑了好几天都没弄到，你三天就弄来了？还这么多？”
“运气好。”林阳轻描淡写。
不一会儿，王大海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他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几个老科员也回来了，看林阳的眼神都变了。有佩服，有惊讶，也有一丝……忌惮。
“小林，”一个老科员开口，“你那亲戚……以后还能供应吗？”
“能。”林阳说，“签了长期协议，每个月供应两头猪，价格比市场价低半成。”
“低半成？”王大海忍不住了，“你亲戚傻啊？有肉不卖高价，卖低价？”
“我亲戚说了，厂里工人不容易，能帮就帮。”林阳说，“再说，有街道办背书，这是帮扶项目，价格自然要优惠。”
“街道办？”王大海更惊讶了，“你还找了街道办？”
“对啊，街道办出的证明，说是帮扶农户进城。”林阳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证明，递给王大海，“您看看。”
王大海接过证明，仔细看了一遍，脸色更不好看了。有街道办背书，这事就名正言顺了，谁也说不出什么。
他把证明还给林阳，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不甘，谁都看得出来。
上午十点，杨卫国来了。他一进办公室，就看向林阳：“小林，猪肉的事，我听说了。干得不错！”
“谢谢科长，应该的。”林阳站起身。
“什么应该的，这就是功劳！”杨卫国拍拍他肩膀，“三千多工人，今天中午能吃上肉了，你是头功！我已经跟厂办说了，要给你请功！”
“科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阳继续谦虚。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杨卫国说，“不过小林，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功劳有了，但也别骄傲。工作要继续努力，但也得注意团结。”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林阳听懂了。杨卫国是在提醒他，别太出风头，别得罪人太多。
“我明白，科长。”林阳点头。
“行，你忙吧。”杨卫国说完，回了自己办公室。
他一走，办公室里的气氛又变了。几个老科员看林阳的眼神，更加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一丝……敬畏。
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进厂才一个月，就搞定了老科员都搞不定的难题。有本事，有关系，还有领导赏识。以后在科里，怕是没人敢小瞧他了。
林阳坐回座位，开始整理文件。他知道，今天只是个开始。猪肉问题解决了，但采购科里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王大海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那边也在盯着，食堂的傻柱估计也听到了风声。
“来吧，都来吧。”林阳心里想，“看谁玩得过谁。”
窗外，阳光正好。食堂方向飘来肉香，工人们的说笑声隐约可闻。
而林阳，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了。
养猪，种菜，养鸡养鸭，搞事业，整治“禽兽”。
这1965年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