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考验？明心之关？
“你的选择是什么？”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非男非女，浩大庄严，“交出碎片救一人，还是持碎片救苍生？”
姜皓川沉默。
良久，他缓缓抬头，眼中没有迷茫：
“我都要救。”
“贪心。”声音冷漠，“天道无情，岂容你全都要？”
“那就让天道有情！”姜皓川一字一句道，“若天道注定要让人二选一，那这天道……就该改！”
话音落下，虚无破碎。
姜皓川重新站在石碑前，石碑上的“明心”二字，已经变成了“通过”。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前进，却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清和？”姜皓川转身，果然看到一道金黑流光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但看清清和模样的瞬间，姜皓川愣住了。
暗金色的眼眸，周身流转的太极气息，还有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深邃气质。
这真的是清和吗？
“是我。”清和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不过，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时间紧迫，边走边说。”
他拉起姜皓川的手，金黑气流将两人包裹，速度暴增，化作流光射向圣林更深处。
“陵寝有三关，明心、见性、证道。你过了明心，下一关是见性。”清和语速极快，“见性关考验的是对自我本源的认知。这一关对你来说不难，但对我……”
他顿了顿：“佛魔太极虽然稳定，但我的‘性’究竟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这一关，我可能过不去。”
“那就一起过。”姜皓川握紧他的手。
清和看了他一眼，暗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好。”
两人说话间，已经抵达圣林核心。
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青铜门。门高百丈，表面刻满星辰轨迹，门缝中透出苍凉古老的气息。
青铜门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黑袍的老者，气息如渊，赫然是化神后期。
另一个……
姜皓川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青衫的中年书生，面容温和，手捧书卷，仿佛游山玩水的文人。但清和看到此人的瞬间，浑身剧震，金黑气流都不稳地波动起来。
“师尊……”清和的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灵魂。
中年书生抬起头，看向清和，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成渊，好久不见。”
天运宫主，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