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监根本不是为了封印灾厄，而是为了永恒统治！他以众生魂力供养的，是他自己的‘天道权柄’！每吞噬一任天命道体，他的力量就更强一分！”
“而你……”他指向姜皓川，“是第八任。也是……最后一任。因为你的天命道体，融合了命运之神的力量，是真正的‘完美道体’。天监若吞噬了你，便可彻底圆满，再无弱点。届时，他一个念头，便可让整个修真界化为飞灰！”
信息量太大，冲击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三位老祖脸色变幻，显然也在挣扎。
剑尘子咬牙：“不可能……天监大人守护修真界数万年，怎会……”
“证据在此。”莫无涯抛出一枚血色晶石。
晶石在空中展开，投射出浩瀚星图。星图中心，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慢旋转——那是天渊封印的真实面貌。而在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个盘坐的身影，正在吸收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魂力丝线。
那些魂力丝线的源头……正是修真界各处正在运转的噬运大阵！
“看清楚了吗？”莫无涯冷笑，“噬运大阵抽取的魂力，九成都流向了天渊。本座布局百年，确实引天魔入世，确实设下噬运大阵——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切断魂力供给！”
“只有让修真界陷入混乱，让噬运大阵‘失控’，魂力流向才会紊乱。天监得不到充足魂力，便无法维持封印完整……届时，天罚才能挣脱，揭露真相！”
道玄真人浑身颤抖：“所以……你屠戮亿万生灵，只是为了……逼出一个真相？”
“代价确实惨重。”莫无涯闭目，“但若不如此，未来被天监吞噬的，将是整个宇宙。两害相权……本座选择了后者。”
他重新睁眼，看向姜皓川：“现在，轮到你了。是相信这三个老家伙，前往天渊‘加固封印’——实则是去献祭自己；还是相信本座，联手打破这个骗局，还修真界一个真正的自由？”
姜皓川脸色苍白如纸。
命运之眼中，他看到无数命运线在这一刻交织、碰撞、断裂。
莫无涯的命运线尽头，确实连着他的影子——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天命道体，本就同源。而三位老祖的命运线深处，缠绕着浓郁的金色信仰之力，那是他们对“天监”毫无保留的信任。
天渊的方向……那里传来的，是无比恐怖的饥渴与贪婪。
但莫无涯身上，也缠绕着亿万冤魂的怨念，那些被他亲手献祭的生命，正在深渊中哀嚎。
无论选择哪一边，都要背负滔天罪孽。
“我……”姜皓川嘴唇颤抖。
就在这时，深渊底部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那座上古祭坛彻底升起，坛身刻满古老文字。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变幻色彩的水晶——气运之源！
真正的，能克制一切噬运大阵的终极神器！
“气运之源已现！”剑尘子厉喝，“必须激活它！否则噬运大阵继续运转，魂力将源源不断供给天渊，天监大人的力量会越来越强！”
妙法真人看向姜皓川：“孩子，我们知道真相冲击很大。但请相信——天监大人若真有恶意，这三万年来有无数的机会毁灭众生，何必等到现在？”
幽冥老祖补充：“莫无涯说的‘证据’，焉知不是天罚伪造的幻象？那天罚本就有操控心神的魔能！”
双方各执一词，真相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