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愣住了。
那少女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脸颊飞红，垂下头去，匆匆向程万里福了一礼，便又退回后堂。
程万里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张将军，这是小女，闺名晚儿。从小娇生惯养，让将军见笑了。”
张清这才回过神，连忙起身抱拳：“不敢，不敢……程小姐……那个……”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
程万里哈哈一笑，也不多说。
当夜，他竟直接派人去张清住处提亲。
张清懵了。
他一个山东汉子，二十多年来只知舞枪弄棒，何时见过这等阵仗？但一想到白日里那张俏脸，心头便砰砰直跳。
邹渊在一旁起哄：“张将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程知府是清官，程小姐又是那般人才，你若错过，老天都看不下去！”
宋万也道：“将军若应了这门亲事，东平府便与梁山结成一家人，日后更稳固了！”
张清被他们说得面红耳赤，最后咬咬牙：
“那……那得先禀报大将军！大将军若不点头，我张清绝不擅自做主！”
于是，这封信便送到了王进案前。
王进看完信，笑着摇头：
“这个张清，平日杀伐果断，怎么遇上这种事，反倒扭捏起来了？”
他提起笔，在信尾批了四个大字：
“天作之合，准。”
又加了一句：
“令张清暂驻东平府，以安民心。程万里仍任知府，张清兼领东平兵马总管。四将随同驻守，待梁山平定祝家庄后，再行调配。”
朱武接过批文，笑道：“大将军这是给张清送了一份大嫁妆啊。”
王进摆手：“不是嫁妆，是信任。张清有勇有谋，程万里清廉自守，这两人在一处，东平府可保无虞。日后咱们经略京东东路，东平就是一颗钉子，钉在官军心口上。”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凌州方向：
“曾头市已下，东平已降，接下来——”
他手指移动，点在一个地方：
“凌州城。”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进率军横扫凌州周边府县。
说是“横扫”，其实更像“巡游”。
每至一处，王进便命人张榜告示，言明梁山宗旨：不扰平民，只诛贪官；替天行道，为民做主。若有百姓含冤，可当街拦马告状；若有豪强欺压良善，梁山大兵即刻踏平其门。
起初，各地官员豪强还心存侥幸，以为梁山不过是虚张声势。直到——
凌州下属的平原县。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