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的那本就是我的徒弟!”玉鼎真人讷讷难言,他本就不擅机锋辩论,此刻在王然步步紧逼之下,直觉得浑身力气都打在了棉花里。
“笑话!难道这洪荒之大,凡是天资聪颖之辈都合该进你阐教大门?”王然冷笑连连,针尖对麦芒地回击:“若是如此,以后洪荒生灵收徒,
是不是都得先去你玉泉山磕个头,问问你玉鼎真人的意见?”
“你……你这泼皮!”玉鼎真人气得老脸通红,全身颤抖,指着王然的手指都在打哆嗦:“王然,贫道不与你做这口舌之争。
夺我气运弟子,坏我门径,今日我便将你擒下,锁去玉虚宫交由家师发落!”
话音未落,玉鼎真人指尖掐诀。
嗡!
一道玄光冲天而起,凛冽的飞剑绕身疾驰,凄厉的破空声刺耳欲聋。
“说理不过便要动粗?这就是阐教金仙的气量?”王然面露鄙夷,实则内心警钟大作。
他长笑一声:“想动手?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阐教神通有何神妙!”
虽言语嚣张,王然手上动作却快若闪电。
青、黄、赤、黑、白五色光轮瞬间在身后绽放,如孔雀开屏,神光万丈。两道纯粹的阴阳二气宛若双龙戏珠,盘旋腾挪。
他左手暗扣落宝金钱,右手紧攒乖离剑,顷刻间已是全副武装。
“猖狂!”玉鼎真人爆喝一声,本命神兵斩仙剑化作一道寒芒激射而出,竟是直接洞穿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然心头一紧,面色凝重了几分。这虚空遁行的手段神诡莫测,根本无法预判飞剑会从哪个死角斩出。
莫看这玉鼎真人的法宝远不如广成子等人的番天印那般名动洪荒,但他能调教出杨戬这般肉身成圣的战神,自身剑道修为早已臻至化境。
只是……这玉鼎似乎确实寒酸了些。满打满算,除了这柄随身佩剑,竟再无拿得出手的灵宝。
也难怪日后杨戬下山时穷得叮当响,全靠神功撑场面。师父是个“穷剑修”,徒弟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王然凝神屏息,感知着虚空中的每一丝颤动,嘴上的嘲讽却从未停歇。
“玉鼎,好歹也是金仙至尊,难道你就这一把破铁片撑场面?莫不是阐教已经落魄到连件体面的宝物都发不出了?”
“王然,受死!”玉鼎真人气疯了,剑指猛然一点。
撕拉!
一阵微不可察的音爆声在王然耳畔炸响,那恐怖的杀伐之气如锋芒在背,快到了极致,几乎不给王然任何祭出法宝的机会。
万幸,五色神光与阴阳二气早已封锁周天。
斩仙剑虽利,可在相生相克、造化循环的五色神光面前,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那原本锐不可当的速度在触碰神光的刹那,竟诡异地凝滞在了半空,动弹不得。
“这是何种神通?!”玉鼎真人瞳孔骤缩,掌心疯狂催动仙元,欲要召回本命飞剑。
王然见状,眼中掠过一丝冷厉的精芒,既然剑已入瓮,岂能让你如此轻易收回?
他左手猛地一扬,那枚系着隐隐红线的落宝金钱如金色流星坠落,直扑斩仙剑而去。
金光闪烁,寂灭之声微响。在这一瞬间,玉鼎真人的面容彻底被惊骇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