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不远处还在拿着小镜子补妆的林雪，看着那个抱着剧本发呆的男二号，看着这满地狼藉的废弃工地。
一种深深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自己倒贴钱，负债累累，就为了拍这么一堆垃圾？
愤怒、绝望、不甘，各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就在他精神即将崩断的那一秒。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砸进脑海。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执念……】
【无量功德系统激活中……】
【绑定成功！】
【新手礼包已发放：获得被动技能——天师威压（Lv1）】
【技能说明：诸邪避退，万鬼臣服。开启后，宿主将释放出上位者的绝对气息。】
江辰看着眼前悬浮的淡蓝色面板，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系统，你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江辰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21世纪！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要相信科学懂不懂？哪来的鬼？要是真有鬼，我欠那十几万网贷的时候，早就有鬼把催收的带走了，还轮得到我在这吃土？”
他指着脑子里的面板，试图跟这个“人工智障”讲道理：
“天师？我还法海呢！与其整这些封建迷信的设定，不如直接给我来个‘神级特效系统’或者‘无限资金系统’实在点。哪怕给我来套顶级摄影机也行啊！”
江辰等了几秒，以为系统会像网文里那样跳出来反驳或者解释。
然而——
空气一片死寂。
系统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依旧高冷地悬浮着那几个字。
“啧，还是个高冷哑巴系统。”
江辰撇了撇嘴，自我攻略立刻上线：
“行吧，不说话装高手是吧？我懂了，这肯定是个比喻。所谓的‘天师威压’，就是指导演在片场的绝对统治力；所谓的‘万鬼臣服’，大概就是指能让那些演技像鬼一样的烂演员乖乖听话。”
“这就合理多了嘛！毕竟科学社会，一切都要讲逻辑。”
话音刚落，眼前的面板微微一闪。
【当前视野：灵视模式（系统辅助）】
下一秒，江辰感觉眼睛一热，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原本昏暗的废弃工地，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多了许多“细节”。
角落里，天花板上，甚至林雪的身后，都漂浮着几团模糊不清的半透明影子。
尤其是在林雪肩膀上，正趴着一个脸色惨白、舌头伸得老长的家伙，正好奇地用手戳林雪那高耸的假鼻子。
江辰眨了眨眼。
那影子还在，甚至连衣服上的破洞都清晰可见。
“卧槽……”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看吧！我就说要相信科学！这不就是全息AR辅助技术吗？这建模，这光影，除了系统这种黑科技，谁做得出来？”
“这一波，是科技的胜利！”
这哪是鬼啊，这分明就是行走的经费！是燃烧的显卡！
江辰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既然有了这等黑科技，那还怕个屁的资方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