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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冷宫夜话(1 / 2)

月是下弦月,薄薄一钩挂在天角,像谁用指甲在夜幕上掐出的印子。

萧千澈被人从被窝里薅起来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四个黑衣禁卫,腰牌上是内廷直属的龙纹,动作利落得像在绑票。福海想拦,被轻轻推到一边,老太监跌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殿下,”为首的禁卫躬身,声音平板无波,“陛下传您——即刻去寒月宫。”

寒月宫。

这三个字像盆冰水,把萧千澈最后那点睡意浇得透透的。那是冷宫,他娘容妃生前最后住的地方,也是死后停灵的地方。自她去了,那地方就封了,连洒扫的宫人都不让进。

父皇深夜传他去那儿,绝不是为了叙父子情。

“更衣。”萧千澈从床上下来,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他选了身素色常服,料子普通,没什么纹饰。穿到一半时,手指在衣柜暗格里停留了一瞬——那里放着匕首、迷烟、还有三枚淬了麻药的针。最终他只拿了两样:匕首塞进靴筒,针别在袖口内侧。

动作隐蔽,但没逃过禁卫的眼睛。他们看见了,没说话。

出了皇子府,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宫道两旁的石灯笼亮着昏黄的光,把一行人的影子拉长又压短,像在演一出皮影戏。一路无人说话,只有脚步声,整齐得让人心慌。

寒月宫在皇城最西角,背靠宫墙,荒得像座孤坟。宫门上的漆早就剥落了,露出底下朽木的本色。门虚掩着,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还有……桂花香。

萧千澈推门的手顿了一下。

桂花糕的味道。母妃最爱吃的。

他推门进去。

院子不大,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在夜风里簌簌地抖。唯一干净的地方是中央那方石桌——被人仔细擦过,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碟桂花糕,三炷线香,两只空茶杯。

皇帝萧景煜背对着他,站在石桌前。

没穿龙袍,是身简单的玄色常服,头发用木簪束着,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单薄。这个词不该用在皇帝身上,但此刻萧千澈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个。

“来了。”皇帝没回头。

“儿臣参见父皇。”萧千澈跪下行礼,额头贴到冰冷的石砖上。

“起来。”皇帝转过身,“这儿没外人,不必拘礼。”

萧千澈起身,垂手站着。他余光扫过院子——四个禁卫退到宫门外守着,福海被留在更远处。现在这方荒院里,只有他们父子,还有……满院的孤寂。

皇帝走到石桌前,拿起一块桂花糕,掰开。一半递过来。

“你娘以前,”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总偷藏这个给你,怕你吃坏牙。”

萧千澈接过,糕还是温的,显然是刚出锅不久。他咬了一口,甜得发腻——御膳房那个老师傅的手艺,十几年没变过。

“父皇深夜传召,”他咽下糕点,低着头,“不知……”

“青石镇大捷。”皇帝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三日歼妖百余,我军无一伤亡——你知道这事吗?”

来了。

萧千澈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做出茫然的表情:“儿臣……略有耳闻。说是用了什么《镇妖新策》……”

“是你写的吗?”

五个字,像五根钉子,把他钉在原地。

空气瞬间凝固了。

夜风吹过荒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萧千澈脑子里飞快地转。承认?不承认?父皇知道了多少?是试探还是摊牌?他想起刑部卷宗库里那面镜子——观星阁的监视术法。如果父皇通过观星阁知道了什么……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

但他没动,连呼吸都没乱。只是抬起头,看着皇帝,眼眶慢慢红了。

“父皇……”声音带上了哭腔,“儿臣……儿臣这些年是荒唐,是不成器……可您也不能……不能这么冤枉儿臣啊!那什么《镇妖新策》,儿臣听都没听过……”

他扑通又跪下了,涕泪横流,演得真情实感。

皇帝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萧千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演过头了,久到膝盖下的石砖寒气都钻进了骨头里。

然后,皇帝叹了口气。

那叹息太沉了,沉得像把整个皇宫的重量都叹了出来。

“起来。”他说,弯腰亲自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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