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庭展开一份供词——是王化澄的亲笔画押,供述钱谦益如何策划格物院袭击,如何伪造赵承运贪墨证据,如何利用梁廷栋私账设局陷害曹化淳。
“陛下请看,”穆洪志高举供词,“这不是党争,是阴谋。不是清议,是操控。不是为国,是为私。”
崇祯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准奏。设‘稽古司’,专查百年党争旧案,穆洪志为提举,徐雨彤为副,即日开衙。”
圣旨一出,东林党残余官员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穆洪志要的,不是扳倒钱谦益。
他要的,是掘断东林百年的根。
夜,南京。
一座隐秘宅院中,灯火幽微。
左光斗之子左仪,黄尊素之弟黄宗羲,刘宗周之子刘汋,三人围坐,面前摆着一封密信——是钱谦益在狱中以血写成。
“……穆洪志已掌稽古司,旧案将翻,我或难活命。然东林道统不可断。今传‘清议印信’与尔等,速往浙江、江西、湖广,聚义士,结讲会,另立‘南学’,与格物院对峙。待天下怨起,再举‘清君侧’之旗。”
黄宗羲握信,手微微发抖:“父亲一生清正,竟被污为党魁……如今穆洪志以‘查案’为名,行清算之实,这是要灭我东林之魂呀!”
左仪沉声道:“他查的,不是案,是我们的‘合法性’。若他成功,从此天下士子将不再信清议,不再信道统,只信他的火铳与算学。”
刘汋冷笑:“那我们就让他看看——笔墨,也能杀人。”
三人对视,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
数日后,格物院。
穆洪志立于新设的“稽古司”衙门前,望着院中忙碌的学子与匠人,轻声道:“陈子文,你说,我们真的能查清百年真相吗?”
陈子文走来,手中捧着一卷新到的密报:“难。但必须查。因为若不清算过去,未来便无根基。”
他递上密报:“江南异动,左仪、黄宗羲已秘密联络三省士绅,南学筹建在即。他们要与我们,打一场‘笔墨之战’。”
穆洪志接过密报,轻轻展开,目光落在“南学”二字上,久久不语。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他们用清议压我,我用制度制他。他们用笔墨杀人,我用真相破局。”
他转身,望向格物院高悬的金匾,阳光正照在“钦命格物总院”六个大字上,熠熠生辉。
“让他们来吧。这一局,我们不争一时,而争万世。”
风起,卷起满地残雪。诏狱的寒霜未尽,新的战火,已在江南点燃。
---
【叮!支线剧情“诏狱寒霜”完成
【奖励:稽古司设立、百年党争密档解锁、王化澄归附(高级文官人才)
【新增系统:舆论对抗模块(可应对“清议”攻击)
【国运任务进度:96%】
【终极任务“科学与皇权的契约”进入最终阶段:崇祯将命穆洪志提交“神机营改制方案”,并面临“放权给实学派”还是“独揽大权”的最终抉择】
霜雪将融,春雷将至。
大明的天命,即将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