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卡尔大将军的头颅飞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主将一死，联军后军彻底崩溃，哭喊着向山谷中段逃窜。
霍去病也不追，只是下令：“清理战场，封锁谷口。放几个活口去报信——就说后路已断，想活命的，回头投降。”
他要的，不是杀光这两千后军。
是要让那八千前锋和中军，知道自己的退路没了。
恐慌，有时候比刀剑更致命。
科潘城外，玉米田。
蒂卡尔大祭司“火焰之舌”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看着前方的科潘城。城墙（其实是临时垒起的土垒）上，玛尔卡祭司和嬴玄并肩而立。
“玛尔卡！”火焰之舌高喊，“现在投降，献上伪神头颅，我还可以请求诸邦饶恕科潘！”
玛尔卡冷笑：“火焰之舌，你才是背叛者。你为了一己私欲，煽动战争，亵渎真正的神王！”
“冥顽不灵！”火焰之舌挥手，“攻城！”
八千联军开始冲锋。他们没有攻城器械，只是搭人梯、用木杆，试图翻越土垒。守城的八百科潘武士拼命抵抗，箭矢、石块、滚木如雨落下。
战斗惨烈，但嬴玄神色平静。
他在等。
等蒙恬的信号。
果然，当联军大部分兵力都投入攻城时，玉米田里忽然竖起了一面黑旗。
那是蒙恬的令旗。
“陌刀队，出击！”
一千五百人从玉米田中杀出。他们沉默如山，步伐整齐，如同一堵移动的刀墙。最前排的三百陌刀手，手持加长版陌刀——刃长五尺，柄长六尺，专破密集阵型。
“那是什么？”一个玛雅武士惊恐地看着那些造型古怪的长刀。
回答他的，是劈头斩下的一刀。
一刀，连人带矛，断为两截。
陌刀队如热刀切黄油，硬生生在联军阵型中撕开一道口子。玛雅人的黑曜石武器砍在秦军皮甲上，最多留下白痕；而陌刀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魔鬼！他们是魔鬼！”有玛雅民兵崩溃了。
恐慌开始蔓延。
而这时，更坏的消息传来：后路被断，黑曜石之牙战死。
联军彻底崩溃，哭喊着四散逃窜。
火焰之舌脸色惨白。他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金色的圆盘，盘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伪神！”他高举圆盘，“这是羽蛇神留下的圣物！今日，我就用它……”
话音未落，一支弩箭破空而来。
不是普通箭矢，是破浪号上拆下来的床弩弩箭，碗口粗，三尺长。
噗嗤！
弩箭洞穿火焰之舌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钉在木台上。圆盘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嬴玄脚边。
嬴玄弯腰捡起圆盘。入手温热，盘面纹路与黑色石板如出一辙。
系统提示音响起：
【获得上古文明武器：能量导向器（损坏）】
【可修复，需文明吞噬功能100%激活】
能量导向器？武器？
嬴玄心中一凛。上古文明留下的，不只是知识和观测站，还有武器？
“将军！”蒙恬浑身浴血地走过来，“敌军已溃，是否追击？”
嬴玄看了眼四散逃窜的玛雅联军，摇了摇头：“穷寇莫追。传令：投降者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又看向手中的金色圆盘：“打扫战场，清点伤亡。另外……把火焰之舌的尸体好好安葬。他毕竟是玛雅大祭司，给他最后的尊严。”
“诺。”
傍晚，战场清理完毕。
此战，联军战死三千余人，被俘四千，其余溃散。秦军和科潘方面，战死不到三百，伤五百——堪称完胜。
但嬴玄没有庆功。
他独自登上科潘金字塔顶，手握金色圆盘和黑色石板，试图修复这件“能量导向器”。
系统提示：【修复需消耗5000功勋，当前功勋不足】
功勋不足。嬴玄叹气。这几个月虽然打了几仗，但规模不大，功勋攒得慢。
正思索间，异变突生。
金色圆盘忽然自动浮起，与黑色石板贴合。两件物品同时发出光芒，金黑交织，在空中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漩涡中央，浮现出一幅全息影像。
那是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人形生物——面貌模糊，但能看出不是人类。他（或她）开口，声音直接在嬴玄脑海响起：
【检测到文明火种传承者】
【身份验证通过：嬴玄，地球文明编号07分支，华夏文明】
【上古文明观测站-美洲分区，启动】
影像中的“人”开始讲述：
【吾等乃“守望者”文明，于七万地球年前抵达此星系。检测到第三行星（地球）具备生命演化潜力，遂播撒文明火种，设立观测站，记录文明发展进程】
【然一万年前，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疑似有外来文明干预地球发展。守望者议会决定撤离，仅留自动观测系统】
【临行前，吾等将部分知识、技术封存于各大陆遗迹中，并设下考验：唯有达到一定文明等级、且心怀善意的文明，方能开启遗产】
【汝已通过初步考验：文明同化（非武力征服）玛雅文明】
【现发布第二阶段考验：三年内，统一美洲三大文明区（玛雅、阿兹特克、印加），建立跨文明联盟】
【完成考验后，将解锁守望者遗产：行星级文明跃迁技术】
影像消散，金色圆盘和黑色石板重新落下，但已融为一体，变成了一块巴掌大的金色薄片。
薄片上，浮现出一行字：
【考验倒计时：1095天】
嬴玄握着金色薄片，久久无语。
原来如此。
所谓“观测者”，其实是“守望者”。他们不是简单地观察，而是在引导、保护地球文明发展。而一万年前的“外来文明干预”，可能就是系统来历的线索？
还有那个“行星级文明跃迁技术”……
如果大秦掌握了这种技术，别说统一地球，就是走向星空，也并非不可能。
“系统，”嬴玄在心中问，“你和守望者，是什么关系？”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建议宿主专注于当前考验】
又是权限不足。
嬴玄苦笑。但他也明白，现在想这些还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