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罗马落日，元老院悲歌
波河北岸，始皇二十九年九月廿一
秦军大营升起了二十二面黑色龙旗——这是总攻的信号。二十三万大军在河岸列阵，弩手在前，重甲步兵居中，骑兵分列两翼。河面上，临时搭建的浮桥已延伸至中流，每座桥头都立着三层高的箭塔。
白起站在最前方的指挥台上，一身玄甲映着晨光。他手中拿着一卷最新情报，是陈平从罗马城内送出的密报。
“城内情况如何？”韩信问道。他与霍去病分列左右。
“乱。”白起只说了一个字，将密报递给他们。
密报上详细记载了罗马城内的现状：元老院分裂成三派，主战派要求出城决战，主和派主张投降议和，还有一派试图发动政变囚禁执政官。公民兵与正规军团互相猜忌，贵族们开始转移家产，港口挤满了逃难的船只。更致命的是——粮仓守卫队长已被陈平收买，昨夜在粮食中混入了泻药。
“陈先生真是……”霍去病啧啧称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断人粮道又乱人军心。”
“但罗马城墙依旧坚固。”韩信指向南岸，“看，他们在加固城门，城墙上的守军数量增加了。”
的确，罗马城的塞尔维乌斯城墙上升起了无数面军旗，守军密密麻麻如蚁群。这座建城四百余年的石墙见证了太多战争，从高卢人的入侵到汉尼拔的威胁，至今屹立不倒。
“城墙坚固，人心不固，又有何用？”白起收起密报，“传令：午时三刻，总攻开始。”
顿了顿，他又补充：“韩信率五万军攻北门，霍去病率五万骑绕袭东门。我自领中军十三万，主攻南门——那是马尔库斯亲自镇守之处。”
“武安君要与马尔库斯决战？”韩信问。
“他不是我的对手。”白起语气平淡，“但他是罗马的象征。击败他，罗马的精神就垮了一半。”
午时二刻，秦军战鼓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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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城内，元老院大殿
争吵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大理石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议案羊皮卷，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恐慌。
“必须出城决战！”老西庇阿须发戟张，他已经三天没合眼，眼中布满血丝，“趁秦军立足未稳，集结所有兵力，在城外平原一战定胜负！”
“你疯了吗？”格拉古拍案而起，“城外是二十三万秦军！白起、韩信、霍去病，哪个不是百战名将？出城就是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躲在城里等死？”
“我们可以议和！”第三派的代表站了出来，“秦军远征万里，所求无非财货。我们可以献上黄金百万、奴隶三万、还有……”
“还有尊严，对吗？”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转头，只见执政官马尔库斯站在大殿门口。他一身戎装，甲胄上还沾着波河撤退时的泥泞，但腰背挺直如标枪。
“执政官大人！”众人纷纷起身。
马尔库斯走进大殿，每一步都踏得很重。“我刚从城墙下来。秦军已经在搭建浮桥，最多一个时辰就会发起总攻。”他环视众元老，“现在，谁还要议和？”
大殿鸦雀无声。
“那就战。”马尔库斯拔出佩剑，剑尖指地，“但我需要诸位的承诺——无论战局如何，元老院必须坚守到最后一刻。罗马可以战败，但不能投降。”
老西庇阿第一个响应：“我以家族名誉起誓，西庇阿家族将与罗马共存亡！”
格拉古犹豫片刻，也拔剑：“格拉古家族，愿与罗马同死。”
其他元老纷纷效仿。这一刻，派系之争暂时放下，他们又变回了罗马的守护者。
但马尔库斯知道，这团结持续不了多久。他走出大殿时，亲卫长低声禀报：“执政官大人，北门守卫队长布鲁图斯……失踪了。”
“什么？”
“昨夜有人看见他与一个东方商人会面，今早就不见了。他麾下的五百守军……也少了三百。”
马尔库斯心中一沉。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叛变。
“加强所有城门守卫，每门增派三百人，军官全部换成我们的人。”他顿了顿，“另外，派人去朱庇特神庙，把神庙地窖里的‘那东西’转移走。”
“那东西？”亲卫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您是说……那块石板？”
“对。”马尔库斯压低声音，“绝不能让石板落入秦军之手。如果城破，就把它沉入台伯河。”
“遵命！”
但马尔库斯不知道，他这番话被一个扫地奴隶听到了。半个时辰后，这个消息通过层层传递，送到了城外秦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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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总攻开始
第一波是箭雨。
五万弩手分三排轮射，箭矢如黑色蝗群般扑向罗马城墙。守军举盾抵挡，但箭矢太密，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更致命的是，秦军使用了火箭——箭簇裹着浸油的麻布，点燃后射向城头木制的箭塔和防御工事。
“灭火！快灭火！”罗马百夫长嘶吼。
但火势蔓延太快。城墙上浓烟滚滚，守军视线受阻，阵型开始混乱。
就在此时，第二波攻击到了——攻城塔。
二十座高达五丈的攻城塔被缓缓推向前线。塔身包覆生牛皮防火，每塔可载五十名士兵。塔顶设有吊桥，可直接搭上城墙。
“投石机！瞄准攻城塔！”马尔库斯亲自指挥。
罗马守军的投石机开始发射，巨石呼啸着砸向攻城塔。其中三座被直接命中，木屑横飞，塔内士兵非死即伤。但其余十七座仍在推进。
“放滚木！”
守军将巨大的滚木推下城墙，砸向塔底。又有五座攻城塔被撞毁。
但秦军太多了。就在守军全力对付攻城塔时，真正的杀招悄然而至。
北门，韩信的部队已经潜行到护城河边。他们不是强攻，而是——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