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准听了,虽然对旧玩具还有些不舍,但听到有新的、更好的,立刻又开心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嗯!谢谢爹爹!”
张永成在叶问的搀扶下下了车。
她看着眼前这栋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祖宅,目光扫过门口恭敬垂手侍立的几名陌生仆役,又看了看街道上偶尔路过、看到他们便立刻停下脚步、远远躬身行礼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了然。
“问哥。”
她轻声开口,挽着叶问的手臂。
“我这一路回来,感觉……大家对我们的态度,似乎格外不同。在镇子上时,表兄一家就对我们客气得过分,路上遇到的乡亲,也都远远行礼……是因为你……”
叶问点点头,一边引着妻儿向宅内走去,一边平静地解释道。
“嗯。我杀了所有侵占佛山的日军,包括他们的头目。乡亲们……大概因此,对我有些感激和敬重。你们是我的家人,自然也会受到礼遇。不必过于在意,平常心对待即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永成却能想象那背后的惊心动魄。
她停下脚步,仔细上下打量丈夫,眼中满是关切。
“问哥,你……你没受伤吧?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
即便知道丈夫有神功护体,作为妻子,那份担忧却从未减少。
叶问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担心,心中温暖,微笑道。
“放心,我很好。那些枪炮,伤不了我。”
张永成这才稍稍安心,随着叶问走进宽敞明亮、已然恢复旧观的前厅。
她环顾四周,虽然家具摆设大多是新置办的,不如从前那些老物件有底蕴,但处处整洁干净,透着新生的气息。
她想起一事,问道。
“问哥,那我们家以前那些田产、店铺……还能拿回来吗?有些是被占了,有些可能已经易主……”
叶问摇摇头,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