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帅的私人医疗团队,跟着有五六年了。
但在系统的“敌对目标扫描”里,这三个人的名字红得刺眼,备注栏里明晃晃地写着:隶属关东军特高课,代号“蝰蛇小组”,长期通过药物控制大帅精神状态,并实时传递行踪。
刚才火车急刹车的时候,中间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医官,手一直若有若无地摸向药箱的夹层。
“看来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学曾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密闭的车厢里炸雷般回荡。
那三个医官连哼都没哼一声,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喷出的红白之物溅满了原本洁白的车厢壁纸,那个金丝眼镜医官的药箱摔开,里面滚出来的不是急救药,而是一部微型发报机和几支未标注成分的针剂。
张作霖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拔枪,却发现腰间的枪早就被收走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从药箱里滚出来的发报机,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是……”
“这就是您最信任的御医,日本人养的狗。”张学曾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语气森寒,“爹,您这大帅府都被人透成筛子了,还这儿跟我摆谱呢?”
张作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沙发上。
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个儿子赤裸裸的暴力和情报碾压面前,成了笑话。
半晌,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磨得锃亮的半虎符,放在了那是沾着血点的整编方案上。
“拿去……拿去吧……”老帅的声音干涩沙哑,“别把这份家业……败光了。”
沈阳城的夜,今晚格外得黑。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虽然还没响,但沉重的履带声已经成了这座城市新的心跳。
张学曾坐在那一辆领头的装甲指挥车里,挟持着专列,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沈阳的心脏。
街道两侧全是荷枪实弹的德械士兵,原本属于奉军的关卡岗哨,此刻全部换上了那个黑色的鹰徽旗帜。
全城戒严。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
【叮!
宿主成功挟持奉系首脑,完成武装夺权第一步,初步控制沈阳核心行政区。】
【判定评级:S级(铁血镇压)。】
【奖励发放:全覆盖式军用雷达站(沈阳枢纽版)×1,配套技术兵员×50。
已自动部署至沈阳兵工厂地下掩体,可覆盖方圆500公里空域及无线电讯号监测。】
张学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雷达?
在这个连飞机都没几架的年代,这简直就是开了全图挂。
关东军那几架破双翼机,以后想怎么飞,得看老子心情。
车队缓缓减速,前方那座恢弘的大帅府正门已经在望。
此时的大帅府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张学曾透过防弹玻璃,看着那两尊威严的石狮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里面已经摆好了三十把椅子,那是给奉系所有手握实权的师长、旅长准备的。
这顿饭,有人能吃饱,有人,得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