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里是维持治安的衙门，但张学曾的系统雷达上，这里却亮着一个硕大的黄点——那是代表“高价值敌对目标”的信号。
“三爷，门关着，喊话吗？”开车的警卫问道。
“喊个屁。”张学曾把烟头弹出窗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Sd.Kfz.222装甲侦察车，“撞开。”
“轰隆！”
厚实的实木大门在装甲车的防撞角面前就像是纸糊的，木屑横飞，两扇门板直接被撞得拍在了门房的墙上。
院子里的警察们吓得鸡飞狗跳，有的甚至连裤子都没提好就跑了出来。
一名穿着警服却留着仁丹胡的矮胖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办公楼里冲出来，手里挥舞着王八盒子：“八嘎！谁敢闯……”
“砰！”
一声枪响，那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周海从装甲车顶探出身子，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像是在打一只苍蝇。
“田中顾问！”周围的警察惊呼出声，却在看到那一排黑洞洞的机枪口时，瞬间噤若寒蝉，一个个抱头蹲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张学曾跨过地上的尸体，径直走进那间挂着“首席顾问”牌子的办公室。
根据系统扫描的提示，他走到书架旁，伸手在一本厚厚的《六法全书》后面摸索了一下。
“咔哒。”
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一本黑色的账册。
张学曾随手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人名和金额，甚至还有些令人作呕的交易备注。
这哪里是账本，分明是奉系内部的一张烂疮分布图。
陆曼亭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上面好几个名字，都是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级将领。
“这……”
“留着，这可是好东西。”张学曾合上账本，揣进怀里。
现在杀这些人只会引起哗变，但这把柄在手，以后这帮人就是他在奉系内部最听话的狗。
“把抓到的活口，还有这几具尸体，都给我拉上。”张学曾转身出门，声音冷得像这东北的一月天，“去日本领事馆。”
十分钟后。
日本领事馆那扇象征着“外交豁免权”的厚重铁门紧紧闭着。
门内，几名卫兵正紧张地架着枪。
“吱嘎——”
刹车声刺破了寂静。
紧接着，一排排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特务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在了领事馆门口的台阶上。
张学曾站在装甲车旁，根本没有下车去交涉的意思。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精工手表，然后轻轻挥了挥手。
“哗啦！”
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上膛，粗大的水冷套筒在路灯下泛着寒光。
这还不够。
张学曾微微眯眼，视野中的红色十字准星已经穿透了领事馆的砖墙，锁定在了后院地下室的一处热源上——那是领事馆违规私藏的军火库。
只要他想，一发穿甲燃烧弹，就能让这里变成一个巨大的烟花秀。
【叮！检测到群体性恐惧波动。】
【来源：日本领事馆及周边潜伏人员。】
【恐惧值收集开启，当前数值：+100，+120，+150……持续飙升中。】
听着脑海里那美妙的数字跳动声，张学曾拿过一个大喇叭，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
“里面的听着，我给你们送快递来了。这几十号人，是自己出来认领，还是我把门拆了给你们送进去？我数三个数。”
“三。”
“二。”
那个“一”字还没出口，领事馆二楼的窗帘猛地被拉开一条缝，一双充满惊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几挺随时可能喷吐火舌的机枪。
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是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问你感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