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这哪里是枪声,分明是死神扯烂裹尸布的动静。
大北门城楼下,四挺尚未褪去防锈油味道的MG-42通用机枪同时咆哮。
在每分钟一千两百发恐怖射速的加持下,枪口喷出的火舌不是点状的,而是一条条抽打在空气中的赤红皮鞭。
并没有什么电影里那种“身中数弹还能顽强冲锋”的煽情画面。
在这种代差级的金属风暴面前,人体脆弱得像是一块块刚出炉的嫩豆腐。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日军中队,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完那句“板载”,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
前排的士兵瞬间被这把来自二战巅峰的“希特勒电锯”拦腰斩断,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雾漫天飞舞,连惨叫都被那如同电锯切割般的枪声彻底淹没。
张学曾站在城楼的垛口边,被火药味熏得眯起了眼。
他没有开枪,只是机械地看着那些红色的光点在视野中成片消失,手指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这就是工业化的降维打击。
没有技巧,没有武士道,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数学概率。
不到五分钟,城下的空地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堆叠如山的残尸,和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如果这时候来根烟,应该能盖住这股铜锈味。”张学曾心里嘀咕着,这种生理上的不适感让他想吐,但作为统帅,他必须站得比标枪还直。
“少帅,这……这就是您说的‘迎宾礼’?”陆曼亭提着相机的手在微微颤抖,即便在欧洲见过战地惨状,这种屠宰场般的效率还是击穿了她的认知天花板。
“还没完呢,陆大记者。”张学曾转身,从副官手里接过一叠还带着显影药水味道的照片,“肉体消灭只是第一步,现在,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十分钟后,沈阳大帅府临时新闻发布厅。
面对被紧急召集来的英、美、法、德等国领事和记者,陆曼亭深吸一口气,将那叠照片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各位请看,这是我方高空侦察机在事发前五分钟拍摄到的画面。”
照片清晰得令人发指——黑白光影中,几名身穿日军工兵制服的士兵正趴在柳条湖铁轨上埋设炸药,而远处,是一队早已集结完毕准备冲锋的日军步兵。
甚至连工兵钢盔上的五角星徽记都清晰可辨。
“不可能!这是伪造的!”日本领事林久治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现在的技术根本拍不出这么清晰的夜间照片!”
“林久领事,还没睡醒呢?”张学曾大步流星地走上台,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这是我从德国高价引进的蔡司特种镜头,配合红外感光底片。怎么?你要不要连德国人的光学技术一起质疑一下?”
他当然不会解释这是系统出品的“黑科技”截图,反正这个年代没人懂什么是红外成像,德国人背这个锅正合适。
林久治郎张了张嘴,却发现周围各国领事的眼神已经变了。
在铁证面前,任何外交辞令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大厅的大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身迷彩作战服、满脸硝烟的周海像拖死狗一样,将一个浑身尘土、肩膀还在渗血的中年男人扔到了大厅中央。
“报告少帅!特工连完成任务!”周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老小子躲在正金银行的地下金库里烧文件,还好老子动作快,火刚点着就被我一泡尿浇灭了。”
地上那人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正是板垣征四郎。
大厅里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