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从怀里掏出一份湿漉漉、还带着某种不可描述气味的文件袋，双手呈给张学曾：“《关东军占领奉天及后续军事行动纲要》，上面还有本庄繁的亲笔签名和关东军司令部的大印。少帅，这可是原件。”
张学曾用两根手指嫌弃地夹起那份文件，在林久治郎眼前晃了晃：“林久先生，还要狡辩吗？这是什么？是皇军的擦屁股纸，还是侵略的一纸供状？”
林久治郎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惨败，更是一场外交上的核爆。
天色微亮，晨曦刺破了沈阳城上空的硝烟。
南满铁路柳条湖段，那个巨大的弹坑旁，张学曾站在断裂的枕木上。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纨绔三少爷，而是一尊散发着凛冽杀气的战神。
在他面前，是被押解的一排排日军俘虏，以及脸色难看的各国观察团。
张学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是1905年签署的、赋予日本在南满铁路驻军和特权的《朴茨茅斯和约》相关条款附件。
“七十年前，列强用大炮轰开了我们的国门。”张学曾的声音不大，却在旷野中清晰可闻，“今天，我想告诉各位一个道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撕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学曾面无表情地将那份象征着屈辱和特权的文件，撕成了碎片。
纸屑在晨风中纷纷扬扬，像是一场迟来的祭奠。
“自即日起，奉系军队接管南满铁路全线权益。”他冷冷地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任何未经许可踏入铁路范围的外国武装，都将被视为——宣战！”
【叮！】
【检测到敌对阵营士气崩塌！收集到海量“恐惧值”。】
【恭喜宿主！
解锁德意志第三帝国“虎式重型坦克（后期改进型）”全套生产线！】
【附赠：迈巴赫HL230引擎制造图纸及首批特种合金钢材200吨。】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比贝多芬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张学曾感觉浑身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虎式！陆战之王！
在这个还在玩铆钉坦克、甚至骑兵冲锋的年代，虎式坦克的出现，简直就是让一个成年壮汉拿着加特林去幼儿园打架。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细看那些令人垂涎的数据，眼前视野边缘的战争迷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警告！侦测到大规模战略级单位移动！】
【方向：正南。坐标：大连湾。】
【战争迷雾扫描仪已自动校准……】
张学曾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真正的风暴，现在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