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履带碾碎了枯木和泥泞——板垣预言的陷车并没有发生,经过系统魔改的宽履带设计让这些56吨重的钢铁怪兽在烂泥地上如履平地。
十二根88毫米KwK36主炮那带有标志性制退器的炮口,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稳稳地指向了远处的日军炮兵阵地。
轰!轰!轰!
这一刻,物理法则教多门二郎做人。
88毫米高爆弹在千米之外的精准度简直是作弊级的。
日军那几门正在疯狂输出的九〇式野炮,连同周围的炮组成员,在一瞬间被还原成了零件状态。
不是被炸碎,而是直接在高温高压下气化消失。
日军的冲锋队形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但长期洗脑灌输的武士道精神让他们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那些端着刺刀、挂着集束手榴弹的日军步兵,竟然嚎叫着“板载”,试图用肉身去冲击这些从未见过的钢铁堡垒,妄图寻找坦克的死角。
天真得可爱。
张学曾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指挥台。
周海,告诉车组,别省子弹,给他们洗个澡。
十二辆虎式坦克并没有停下,而是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边开火边推进。
车体前方和炮塔并列的MG-42通用机枪同时开火。
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让二十四挺机枪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这不是战斗,这是除草。
在开阔地上冲锋的日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绞肉墙。
人体在7.92毫米弹雨的撕扯下变得支离破碎,断肢残臂在空中飞舞,鲜血把黑土地染成了暗紫色。
多门二郎引以为傲的精锐士官生,那些在军校里苦练了数年拼刺技术的“帝国花朵”,就像秋收时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甚至连坦克的一层油漆都没能蹭掉。
陆曼亭蜷缩在观察哨的战壕里,手中的莱卡相机快门按得几乎冒烟。
镜头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此刻正如蝼蚁般在钢铁履带下哀嚎。
她回头看了一眼被锁在车里的板垣征四郎,这个刚才还一脸傲气的中将,此刻正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耳机里传来的不再是口号,而是他部下临死前凄厉的惨叫和绝望的求救,那声音像是无数根钢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脑髓,让他陷入了瘫痪般的绝望。
系统面板上的“恐惧值”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数值跳动得让张学曾眼花缭乱。
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视野角落里突然弹出了一个猩红色的骷髅头警报窗口。
这红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甚至伴随着尖锐的蜂鸣声。
【高危预警!侦测到生化武器反应!】
【坐标锁定:四平以东120公里,日军秘密野战机场。】
【目标:四架挂载特种毒气航弹的九七式侦察机已强行起飞。】
【预定投放区:沈阳城区。】
张学曾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一半。
玩不过就掀桌子?
多门二郎这老狗,这是要拿沈阳几十万百姓给自己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