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在他的右手腕上。
没有鲜血飞溅的凄美画面,只有残酷的物理破坏。
那颗12.7毫米口径的被甲弹像一头蛮牛,直接打断了他的腕骨,连带着那个红色的起爆器和半只手掌,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啊——!!!”
迟到的剧痛终于冲破了神经的阈值,土肥原贤二捂着喷血的断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断手即便脱离了身体,神经反射依然让那个大拇指死死按下了起爆键。
咔哒。
清脆的触点闭合声。
土肥原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那声毁灭奉天的巨响。
一秒。两秒。三秒。
死寂。
除了他自己的惨叫和断腕处呲呲的喷血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很意外?”张学曾走上前,军靴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你玩自毁倒计时的时候,我的电子对抗车就已经把你所有的引爆频段变成了乱码。现在的你,连个屁都放不响。”
他弯下腰,捡起那只还紧紧攥着起爆器的断手,像是拎起一块菜市场剩下的烂肉。
旁边是一台用来销毁机密文件的手摇式碎纸机,那锋利的精钢齿轮正泛着冷光。
“既然这只手这么喜欢按东西,那就别留着了。”
张学曾面无表情地将那只断手扔进了进纸口,伸手握住摇柄,用力一转。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混合着血肉被挤压的动静在地下室回荡。
“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土肥原看着自己的断肢被绞成一堆红白相间的肉泥,精神防线彻底崩塌,整个人瘫软在血泊里,屎尿齐流。
“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张学曾嫌弃地在土肥原那身笔挺的军服上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迹。
就在这时,在那扇被熔穿的门洞外,赵一曼提着一支还在滴血的冲锋枪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几道黑灰,眼神却亮得惊人。
“少帅,这边的老鼠窝清理干净了。矿区的爆破组被我们的武装直升机…不,是‘新型飞行器’定点清除。至于沈阳那边……”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快意,“那帮拿着您给的假情报起义的叛军,现在已经被坦克旅围在北大营操场上,正在集体唱征服呢。”
【叮!支线任务“斩首行动”完成。】
【获得奖励:德制全套重工业基础图纸(含特种钢材冶炼配方、高精度机床设计图)。】
【附加奖励:奉天民心值+50000。】
视网膜上的淡蓝色光幕闪过,张学曾只觉得脑海中瞬间塞入了无数精密的工业数据。
这才是他要的根基,有了这些,东北就不再是只会卖资源的兵工厂,而是真正的战争巨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抽搐的土肥原,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周卫国。”
“到!”
“把他那身狗皮扒了,用铁链子拴上。这种脏东西放在这儿污染抚顺的水土。”张学曾转身向外走去,背影冷硬如铁,“带回沈阳火车站。我要让全东北的老少爷们儿都看看,所谓的关东军智囊,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周卫国狞笑着上前,一把揪住土肥原仅剩的那只好手,像拖一条死猪一样往外拽去。
吉普车的引擎再次轰鸣,而在那条通往沈阳的铁轨尽头,一场足以震碎整个民国政坛的“表演”,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