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级：S】
【奖励已发放：史诗级工业图纸包——“斯大林格勒重工业区全套蓝图”。】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那不是几杆枪几门炮，那是从焦化厂、特种钢材冶炼、重型机械锻造到拖拉机厂（坦克厂）的一整套工业闭环。
那是大国重器的骨架，是一个国家挺直腰杆的脊梁。
张学曾闭了闭眼，消化着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有了这个，东北就不再是一个资源产地，而是一座战争熔炉。
“咔嚓！”
闪光灯的镁粉爆燃声让他回过神。
不远处，陆曼亭正举着那台莱卡相机，半跪在废墟堆上。
镜头里，张学曾单手扶着斑驳的古城墙砖，背后是延绵数公里、正在入关的虎式坦克集群。
夕阳如血，钢铁如林，这个瞬间被定格成了足以载入史册的画面。
陆曼亭放下相机，脸上却没多少喜色。
她快步走来，风衣下摆沾满了灰尘，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有些皱巴的文件。
“这是在城楼指挥部的暗格里找到的。”她把文件递过来，眼神复杂，“傅作义没签字，但他动摇过。这是日本人给他的密约，只要他放开关口，关东军保证他在华北的地位。”
作为一个痛恨军阀勾结外敌的记者，她原本以为这是一份足以让张学曾把傅作义送上军事法庭的铁证。
张学曾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标题，就随手折好塞进上衣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收一张超市小票。
“你……不惊讶？”陆曼亭愣住了，“这是通敌的证据！”
“我知道。”张学曾看着远处正在集结的俘虏，语气平静，“早在日本人派特使接触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他最终没签字，这就够了。”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意气用事的女人，手指轻轻点了点胸口的口袋：“这玩意儿如果是他主动交出来的，那就是废纸；但如果是我‘拿’到的，那就是拴住这头晋绥猛虎的链子。曼亭，成年人的世界里，把柄比道德更有用。”
陆曼亭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硬的侧脸，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镜头下的这个男人，比那些坦克更危险，也更深不可测。
张学曾没再多言，整理了一下军装领口，迈步走向那座象征着旧秩序核心的官署大厅。
满是灰尘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像是一张等待吞噬什么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