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低着头，应道。
“卑职明白。”
“这几天，你便好好休息，将养伤势。”
青龙挥了挥手。
“去吧。”
“谢指挥使大人。”
苏辞不再多言，利落地起身，又向玄武、白虎的方向微一抱拳，转身便退出了正堂。自始至终，他未曾多看那份名单一眼，也未曾对可能的奖赏流露出半分急切。脚步声在空旷的堂外回廊中渐渐远去。
待苏辞的身影完全消失，青龙看向右侧。
“白虎。”
白虎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洪声道。
“大人！既然名单已到，事不宜迟！我这就调北镇抚司得力人手，立刻按图索骥，将名单上的贼子一个个揪出来！趁其他衙门那些酒囊饭袋还没反应过来，先把人锁进诏狱再说！”
他话音刚落，左侧的玄武却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依旧尖细。
“白虎大人，稍安勿躁。此事……依我看，由南镇抚司来处理，更为妥当。”
“什么？”
白虎浓眉一拧，猛地转头盯向玄武，眼中煞气翻涌。
“玄武，你什么意思？抓捕外贼，向来是我北镇抚司的职责！你南镇抚司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
他越说声音越大，带着怒意。
“别忘了，你跟东厂那位曹公公近来走动频繁的事，指挥使大人还没跟你算呢！怎么，现在还想来抢我北镇抚司的功劳？还是说，你又得了什么‘指示’，要把这些人‘妥善处理’？”
最后四个字，白虎咬得极重，堂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玄武面对白虎几乎喷火的视线，脸色依旧阴郁，不见波澜，只是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无奈与忧心。
“白虎大人，何必动怒？我岂是贪功之辈？我所思所想，无不是为了锦衣卫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