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哥,快去吧,别让病人等急了。”
说完,她又对苏辞福了一福。
“苏大哥,您忙,我回医馆了。”
然后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转身快步钻回了天和医馆。
苏辞对此见怪不怪。陈安安性子活泼,甚至有些泼辣,在整条街上都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唯独见了他,总会变得格外“老实”。
这大概跟他几年前偶然帮过天和医馆一次,顺手收拾了几个上门敲诈勒索的地痞有关。
那次他下手不轻,或许给当时年纪尚小的陈安安留下了某种深刻的印象。
“这丫头,莽莽撞撞的。”
朱一品无奈地摇摇头,将银针包收好,又对苏辞道。
“苏老板别介意,安安她就是这性子。”
“无妨,活泼些好。”
苏辞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方才见医馆里似乎只有你们二位,陈馆主今日不在馆中坐诊?”
朱一品道。
“哦,师傅他一个多月前就出远门了,说是去南方访友,顺便采集些药材。临走前把医馆交给我打理。”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说起来,还得多谢苏老板您当年的举荐和帮忙,师傅才肯让我提前独立坐诊。这半年多来,也算没出什么大岔子。”
“陈馆主医术高明,朱大夫你勤勉好学,是你们自己的本事。”
苏辞客气了一句,心中却微微一动。陈玄枢出远门了?而且不是“假死”?看来,天和医馆这条线上的“剧情”,或者说某种潜在的命运轨迹,似乎还没有被正式触发。
这倒是个值得注意的信息。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朱一品惦记着病人,便拱手告辞,背着药箱匆匆往西街去了。苏辞目送他离开,转身,朝着街对面那家挂着“同福客栈”牌匾的二层酒楼走去。
刚跨过客栈门槛,一个身影就带着风迎了上来,声音热情。
“哎哟,客官您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有上好的……”